吴敏接了过来,继续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女一班的宿舍里空无一人。
留下自己的那封信,将那其他信随手往炕上一扔,接着她就一屁股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想到刚才的事情又开始生起气来,越想越气,最后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接着边抹眼泪边拆开了手中的信封看了起来,信是她父亲寄来的。
“小敏女儿————”
看完信后,吴敏朝着门外看了一下,起身将宿舍门关好。
接着她在火炕火口那儿蹲下,火口只剩灰烬,她又站起,找可以拨弄的东西。
一时找不到,干脆倒拿笤帚,用笤帚把拨弄。
终于拨出了一点点炭火,趴在地上一口口吹;吹起了火,将手中的纸团投入火口。
将信封也撕碎投入,继续拨,吹。笞帚把着火了,她踩了几踩,以为踩灭了,其实没灭。
做完这一切,吴敏把笤帚丢到炕上自己枕头上。
接着拍了拍手就离开宿舍了。
刚到宿舍门口,就碰到曹言迎面走来,吴敏心中一紧,不知道为什么,她在面对曹言和岳绮罗两人的时候总是有股非常恐惧的感觉。
“吴敏同志,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是在偷吃什么东西吗?”曹言笑着问道。
“没有,有点累了回来喝了点水!”吴敏回道。
“是嘛,我怎么感觉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还以为你在烤什么吃呢!”
“没有,我刚才看炕里的火有点小,添了点柴,用笤帚拨了一下,可能是笤帚烧了一点。”
说完吴敏就在曹言的自光下逃也似的离开去到了学校工地。
曹言也跟着吴敏一起去到了工地,他只请了半天假。
“女宿舍着火了,救火啊!”
曹言没干多久,远处就传来呼救声。
曹言一马当先,向着女生宿舍那边跑去。
女生宿舍烧的一片狼借,不过因为之前曹言天天帮知青宿舍挑水,如今赵天亮继承了曹言的遗志,也给几个宿舍外面水缸都装满了水。
女生宿舍的损失比剧中的小不少,但统计下来也有几百块钱的损失。
人群中吴敏吓得双腿发软,她知道这火肯定是自己用笤帚引发的,更重要的是之前自己和曹言的对话。
想到火灾是自己引起的这件事情被公开的严重后果。
曹言给了吴敏一个眼神,接着向小河边走去,他救火的时候奋不顾身,此时身上满是乌漆嘛黑的脏东西。
吴敏远远的跟着曹言来到小河边,她快走几步,上前抓住曹言的衣袖。
“求求你,不要把我放火的事情说出去。”吴敏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就是这样求的?”
吴敏这样也太没诚意了,想要靠装可怜来博自己的同情,这不白瞎了自己一上午东奔西跑。
“你想要怎么,只有我能做到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吴敏听曹言的语气,这是能商量的意思,也顾不得对曹言一直以来的恐惧,搂住曹言的骼膊使劲摇晃撒娇起来。
曹言饶有兴致地看着脚下这个剧中最恶毒的女人。
她思想极端、自私自利、尖酸刻薄、心机深沉、不择手段。
剧中她甚至将男一班的画家知青沉力逼疯。
作为贯穿全剧情的反派,她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还如愿以偿的获得了上大学的名额。
曹言不说代表谁惩治她,但至少对于这种人,用上一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缓慢地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挑起吴敏的下巴:“什么都愿意做?”
吴敏拼命点头!
“好!”曹言突然笑了。
“那就跟我走吧!”
曹言站起身,不再理会她,径直朝外走去。
吴敏愣了两秒,连忙站起身,随后快速地跟了上去。
曹言的走的很快,吴敏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曹言带着吴敏一路走到了七连驻地西面不远处的一处荒僻的无名山头,这个山头不小,也很徒峭,山上也没有什么太多有用的资源,因此平时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不过这个山头的另外一侧倒是有一个采石场,此时不少七连的人正在那里忙着抢大锤采石头。
曹言带着吴敏走的这边是采右场的对侧,两边隔了至少有数里的直线距离,这边相比于采石场那边要难走不少,而且传说这边曾经还有棕熊出没。
吴敏不知道曹言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也不知道曹言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
但是有把柄在他手上,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锅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