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能不能留在七连了。”周萍难过的说道。
“为什么?”
曹言自然知道,这是因为周萍出身的问题。
其实曹言想过要帮周萍,但是想要帮助周萍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而且按照剧中来看,其实周萍去山东屯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周萍去了山东屯之后,有些事情才好操作,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周萍听了曹言的问话,便将昨天方婉之告诉她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她太想留在兵团了,不仅是这里的待遇好,更是这里有许多值得她留恋的人。
曹言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其实可以去求求我们刚来北大荒见到的那个老站长,他或许有办法。”
周萍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不想再麻烦别人了。”
“你的事情,我很替你不平,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曹言看着她,“我知道,你现在不需要同情,而是————”
“错!”周萍面色有些凄婉的笑着说道,“我需要同情。人在命运可悲的情况下,没有不需要同情的,那些说不需要的人,其实是在骗人,也是在骗自己。我需要同情,对每一份同情我都心存感激。如果没有了同情,那这个世界不是太冷了吗?”
这番话虽然曹言看剧的时候就看过了,但是此时周萍面对他再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意外,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女孩。
他想了想,说道:“其实,除了找老站长,或许还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回到七连。”
周萍猛地抬起头:“什么办法?”
“你说过,你的父亲是民族资本家,据我所知,很多民族资本家是为国家做过贡献,按照政策,是可以予关照的,如果你父亲能写封信给————你的身份问题或许就能解决,兴许还能重新安排回兵团。”
周萍眼中的光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苦笑着摇头:“我父亲就算他认识什么领导————没有门路也很难交到————手里。”
“或许,我能帮忙。”
剧中周萍的父亲就有写过这样的信,可惜那时候已经很晚了,周萍已经和赵天亮都快结婚了,也已经凭借家属的身份回到七连。
“我的姐夫是魔都————你父亲也是魔都的,只要关系打点好,帮忙递一封信,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民族资本家的身份,相比其他的还是相对容易争取一些政策照顾的””
“可这样会不会连累你姐夫————”
“我姐夫做事一向谨慎。”曹言说道,“况且只是递一封信,只要不涉及————就不会有大麻烦。”
她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那我————我写信给我父亲试试。”
不过周萍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她离开七连的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至于能不能回来,多久回来,这些都还是未知数。
曹言看出周萍的心中的想法。
“山东屯离这里也不远,有时间我一定会常去看你的!”
“其实,有时候我又觉得好孤独,这会儿就是。离开的决心是下了,但是心里想哭————分别前,抱抱我吧————”周萍开口说道。
曹言走到周萍的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周萍依偎在曹言的怀中,闭上眼睛,喃喃的道。
“我长到十岁后,除了妈妈,再也没有人这么抱过我了!”
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我真的好羡慕秦楠————”
这句话很轻,轻到即便是近在咫尺的曹言,若不是他的五感远超常人也难以听清。
小河中的“红云”突然打了一个响鼻,马蹄踢踏着水面,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周萍突然从曹言的怀中离开,接着周萍在曹言的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抬起脚就想要逃离。
却被眼疾手快的曹言一把抓了回来。
“唔————”
周萍被曹言霸道的搂住,唇上载来的温热触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变得奇怪起来,身体发软,脸上烫得象要烧起来,可偏偏又舍不得推开。
良久曹言才松开她,曹言低头看向周萍潮红的脸颊轻笑道。
“亲完就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你怎么能这样————”她的声音细如蚊呐。
“怎么只准你偷袭我,不准我还回来?”
周萍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