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男声,是她的男友。
白晓荷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指尖有些发凉。
两人这段时间的电话越来越少了,上一次电话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这么晚他突然打电话过来,白晓荷心中突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喂……”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
对面的男声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歉咎,声音低沉地开口:“晓荷,我……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是个本地的姑娘,人挺好的,是个很适合结婚的对象,我父母很满意,我……我也很满意。”
白晓荷的呼吸一滞,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所以……你这是要跟我分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晓荷……,你是个大城市的女孩,你不懂我的压力和自卑,而且我父母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
后面的话,白晓荷几乎没听清。耳朵里嗡嗡作响,象是有无数只蜜蜂在盘旋,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所以,我想,我们……也许真的该放下了。”
白晓荷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极力控制着,不让声音里的颤斗泄露半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平静的象是在说别人的事:“哦,是吗?那……恭喜你,祝你幸福。”
挂断电话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蹲下身子。
眼泪象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砸在冰凉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五年的感情,那些曾经以为会天长地久的誓言,终究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洪流。
绝望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猛然想起曹言那天在食堂说过的话,关于异地恋,关于那阵能吹灭虚假爱意,也能吹盛真诚火焰的风。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就只剩下那点微弱到不堪一击的爱意吗?
她用力抱紧自己,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斗,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楼道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