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青道人展露的这一手,就跟魔法差不多。
不过,王凡却知道这是一种对于力量控制的法门,要求非常高。
王凡所掌握的悬丝诊脉,其实与之有些类似。
只不过,悬丝诊脉的要求更加精确!
因为你不但要擅长操纵力量,还得通过那些丝线来感知脉搏,达到问诊的目的。
“好!”
萧远山叹为观止地拍了拍手掌。
他有赞叹有崇拜,却唯独没有惊讶!
仿佛早知道天青道人是个世外高人,做到这个程度也是理所应当。
等到一杯酒快要倒满之前,天青道人就停了手。
最后一丝酒液以精妙的弧度,稳稳落在了酒杯里。
全程没有一点酒溢出杯外!
由此可见,他对于力量的掌控到了多么可怕的地步。
“小伙子,你不觉得奇怪?”
天青道人扶正了酒壶,对王凡问道。
“哇,好厉害啊前辈!”
王凡这才鼓掌起来。
极尽敷衍之能事!
“虚伪!”
天青道人笑了笑。
不过,他也没有追究,而是依次将萧远山和自己的杯子倒满。
“二十余年未见,今天恰逢你的八十大寿。”
“一切都在这杯酒里,我先敬你!”
天青道人举杯浅浅喝了一口。
“多谢!”
萧远山也陪着喝了一口。
“啊……”
天青道人喝完之后长长地哈了口气,“这酒味道还跟二十几年前一样。”
王凡觉得他有点夸张了,端起了酒杯浅尝了一口。
刚刚入口,就能感觉一股清冽的酒香直冲脑门。
紧接着,就是彻头彻尾的辣。
辣的纯粹,辣的彻底!
来到喉咙之后却带着一股清甜。
最终抵达胃部之后,竟然泛起了温暖之意。
整个人仿佛像是在蒸桑拿,有种说不出的爽感。
“果然是好酒。”
王凡点了点头,难得做出了正面评价。
“小伙子,你喝的明白吗?”
天青道人斜睨了他一眼,“这酒比你的年纪还大。”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玉雪烧。”
王凡笑着说道。
“哦?”
天青道人的眼睛骤然一亮,“你能喝出来这是玉雪烧?”
“嗯,喝过一点。”
“听说这种酒的工艺很复杂,因为酿制时候需要用到最干净的天山冰雪水。”
“还有天山脚下的青稞高粱那些主原料。”
王凡顿了顿道,“现在这酒怕是已经绝迹了吧?”
他之所以了解,是因为这酒曾经是白衣圣手的最爱,平时都藏在屋子里面不舍得喝。
王凡少年时期偷喝师傅的藏酒。
偷喝完了之后,然后就去附近找来村里自家酿的烈性酒兑到瓶子里。
后来东窗事发,他被愤怒不已的白衣圣手胖揍了一个小时。
揍他的时候,口中念的是“你知不知道这是玉雪烧啊?市面上的价值一瓶可以换一套别墅?”
所以,王凡就知道这酒很贵也很稀少。
“你说的没错,因为原材料污染,这就已经停产了。”
“所以,我才让老萧收藏起这半壶。”
天青道人摇头晃脑道,“时隔二十几年,却还是那个味道。”
“果然如此!”
王凡听完恨不能扇自己好几个耳光。
早知道这么珍贵,当初就把白老头的藏酒全部喝完拉倒了。
“老萧,你这孙女婿果然有点东西。”
天青道人点了点头道。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萧远山老怀欣慰地笑了笑,“小凡,你还不敬道长一杯?”
“前辈,我敬你!”
王凡起身,举杯直接一饮而尽。
“慢点喝,别糟践了这好酒。”
天青道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咋还牛饮上了?不是暴殄天物嘛!
“老萧,你过生日我也没什么好送的。”
“恰好身上有个旧物件,如果你不嫌弃就收下!”
天青道人在脏兮兮的道袍下面摸索了一下。
随后,他掏出了一块乌漆嘛黑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老哥,你费心了。”
萧远山说话时候表情有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