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在收拾着老太太的“遗物”。
她的手脚麻利,好像对所有的地方都如数家珍。
“看样子,她对老太太的摆放习惯非常清楚。”
“如果利用日常生活习惯来投毒,也的确是无比轻松。”
王凡在一旁暗暗揣测着。
一个家里的保姆,跟你朝夕生活三十余年,肯定对家中是了如指掌。
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有异心,根本防不胜防。
“王先生,我收拾了一些老太太的衣服和首饰,还有她最爱的《心经》。”
“你看看这些东西够不够。”
王妈把收拾好的东西全部展示出来。
“应该是足够了!”
王凡点了点头道。
“你说老太太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王妈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眼泪。
看到这一幕,王凡忽然倍感荒谬。
因为,王妈的这个样子就像是真情流露,根本不像是演出来的。
就很割裂!
“王妈,你也不要太伤心。”
“这一切都是老太太的命数!”
王凡像是在安慰道。
“对啊,老太太之前也跟我说,人这一生都是命数。”
“生老病死都是人生常态,得看得开一些。”
王妈泪眼婆娑道,“但真的到了这么一天,我仍然接受不了。”
“你们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早就跟家人一样了。”
王凡放下了老太太的一张照片,随口问道,“对了王妈,你自己有孩子吗?”
“王先生,我有个儿子。”
王妈的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异样。
王凡精准地捕捉到这个异样之处,打蛇随棍上问道:“王妈,你孩子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
“他今年也有三十八了,是个出租车司机。”
“哎……他去年出了个事故就不想开车了,一直都没去找工作。”
王妈说到这,叹息了一声。
“哦?那他靠什么生活?”
王凡似乎感到好奇。
“他就平时接一些私活,然后我稍微接济一下。”
“老太太平时对我很好,工资也开的挺高,所以还能应付的过去。”
王妈说到这,眼神明显有点不自然了。
“王妈,还是奉劝他找个正经工作吧!”
“现在大环境不好,能有个工作已经超过很多人了。”
王凡像是唠家常一样在旁边劝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他也得听话才是啊。”
“这孩子就是犟,天天就做着发财的梦。”
王妈一边将收拾好的东西打包,一边转移话题道,“王先生,医院到底有没有给个具体的说法?
老太太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王妈,其实我也不想瞒着你。”
“医生给下的诊断书,好像是中毒。”
王凡忽然压低声音道。
“吧嗒!”
王妈手上拿着的一个牛角梳悄然滑落,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中毒?”
“对,就是中毒!”
“现在宋总他爸正在跟医院协商,看要不要请法医来鉴定。”
“如果确认有人投毒,就要报警处理了。”
王凡煞有介事地说道。
“王先生,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到底是什么人会对老太太下毒?”
王妈本来就心中有鬼,听到报警两字之后终于开始有点慌了。
甚至于,语气都开始有点飘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王凡伸手一摊,“如果真要是中毒了,那就是刑事案件了。”
“王先生,我觉得不像!”
“老太太之前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中毒了呢?”
王妈拼命地摇头。
“据我所知,有的毒素是可以缓慢的侵入人体的。”
“日积月累之下,才能够让毒性瞬间爆开。”
王凡解释了起来,“不过现在医学很发达,是能够清晰辨别出来毒性的。
所以,最终可能还是选择尸检。”
“王先生,可千万别让老太太遭这罪!”
王妈像是应激了一样,大声劝道。
“为什么啊?”
王凡装作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
他的一双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王妈。
“老……老太太曾经跟我说过,人死要留全尸。”
“如果遗体不完整,是不能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