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

    渠通海的话刚问出口就后悔了,在自己嘴上抽了一下。

    萨楚拉的耳朵上空落落的,可不就缺个耳环子嘛。

    厂长上岁数了,是过来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但这事他现在也不好承诺,只能说:“咱们再议,再议!”

    撂下这句再议就走了,靳阳和萨楚拉再见厂长已经是十多天后,那位准格尔煤矿的人来了时候。

    准格尔煤矿的碳品质不行,都是卖给火电厂和锅炉房,走的是大综的订单。

    今年天气冷的早,矿上觉得先卖给锅炉房比较合算,这位就来了铝厂的老客户这里。

    以前最多也就见见会计,今次竟然直接被领到了厂长办公室,办公室里还坐着不少人。

    “是不是我给锅炉房回扣的事儿被发现了?”

    这位准格尔煤矿上的人心里开始打嘀咕。

    “你们的煤有多少?”

    厂长双手不在桌上,而是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大腿,问道。

    “您这个铝厂能有多大,还不是要多少我有多少?”

    煤矿上的人说道。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桌子抽屉里放着检验报告,厂长心里有底啊,恨不得把人家的煤矿买下来。

    “您这不是开玩笑嘛,我们矿报给储量处就10亿吨呢,您还能都要?这得多大锅炉房啊!“

    厂长摆手:“你别管我多大锅炉房,今年你们矿上还能卖多少煤,我们厂全要了!”

    煤矿每年都有固定的开采指标,采多少卖多少都是有数的。

    怎么着?

    铝厂包圆了?

    就这个破铝厂?

    准格尔煤矿的人环顾一周,钢厂的人都没这么财大气粗啊。

    “厂长,您别事逗我玩?”

    “谁逗你玩了?你们有多少,我现在就跟你签单子,会计一会儿就跟你走!这么大单子签下来,回去你们矿长不一定怎么夸你呢!”

    铝厂的会计冲他点点头,这位稍稍放下了些心,腿打着颤走到厂长的办公桌前,签单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刚签完,铝厂厂长生怕他反悔一样,啪的一声盖上了公章,招呼着。

    “会计赶紧跟着给钱,老渠找几个人陪着去矿上往回拉煤,靳阳萨楚拉你俩回去收拾东西,叔给上头写信给你俩要嘉奖!不让你们回青城机.关可说不过去了!”

    准格尔来的这位拿着单子,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这事肯定有哪里不对劲的。

    靳阳和萨楚拉看向厂长,忍不住的面露崇敬,怪不得人家能当厂长呢。

    按理说,发现这煤矿里有铝,就该联系矿上当铝矿来买,他倒好,今年先按煤进了一批。

    等人家矿上反应过来,不能说黄金当白菜卖了,也得是蒜苔当白菜卖了,以后不定得多憋屈呢。

    事实上,煤矿的人也不傻,等铝厂的单子一下来,矿长就蹦着高高的说完了完了!咱们矿里肯定有好东西了!

    忙不迭的把标本送进了实验室,单子下来悔的肠子都青了。

    煤矿和别的矿不一样,一般要是这里有煤,那就经常是绵延几十公里这个底层多有煤,十分稳定。

    煤又不是啥值钱的东西,伊盟的煤多到挖都挖不完,品质不咋样也就贱卖了。

    谁能知道里头有铝呢?

    嗨呀把准格尔这位矿长给气的,看见铝厂的人来拉煤差点心脏病犯了,当天就坐着火车上青城告状去了。

    靳阳跟萨楚拉二人不知道这一茬,他俩也不用知道,扯皮的事情轮不到他俩头上。

    美滋滋的收拾着东西,准备回青城。

    机.关的调令过几天就能下来,终于不用在厂子里待着了。

    厂长忙的见不到人,只能够让渠通海往火车站送他们。

    这次渠通海没有吊儿郎当的靠着墙,反而精精神神的站在一旁,时不时的帮忙抬抬行李。衣服也穿的十分整齐,跟之前来火车站时接他们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工厂外头的机器都动了起来,厂子院里见不到打牌的工人了,全都进了厂房里工作,不再是以往死气沉沉的模样。

    和诗里的日月换新天差不离了。

    拎着行李下楼,靳阳和萨楚拉脸上的笑意比渠通海还浓,老渠的车开的飞快,没办法,厂子活了有钱修车了。

    “你俩美什么呢?”

    渠通海问道。

    靳阳本来在后头和萨楚拉紧紧的挨着,趁老渠不注意还甜滋滋的对视一眼,被他这么一说,脸刷的红了。

    忙不迭的往旁边坐了坐,留出了空袭来。

    “这不是好久没回家了吗?”

    萨楚拉解释道。

    渠通海哧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们:“我们厂里搞对象的多了,我一看就知道你俩这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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