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番外 轩辕朗的风筝
    春天的风,不大不小,刚好能托起一只风筝。轩辕朗蹲在木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竹篾,正在削。竹篾是缘树上砍下来的,去年修剪时留下的,一直放在屋檐下,风吹日晒,已经干透了。他用刀把竹篾削成薄片,削得很慢,一刀一刀,生怕削断了。糖宝蹲在旁边看他,看了一会儿,问:“轩辕爸爸,你在做什么?”

    “风筝。”

    糖宝的眼睛亮了。“风筝?可以飞的那种?”

    “嗯。可以飞的那种。”

    糖宝趴在他膝盖上,看他削竹篾。削好的竹篾放在地上,一根一根,长短不一。他又拿出一张纸,是糖宝画画用的那种,厚厚白白的,边角毛糙。他把纸铺在地上,把竹篾摆成骨架,用线绑好,糊上纸。风筝的骨架是菱形的,很传统,但他糊纸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纸歪了。他撕下来,重新糊。又歪了。又撕下来,再糊。第三次,终于正了。

    “好了。”他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风筝。风筝是白色的,没有图案,不好看。

    糖宝看着那只白风筝,歪着头。“轩辕爸爸,你不在上面画点什么?”

    轩辕朗想了想。“画什么?”

    “画妈妈!”

    轩辕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他蹲下来,拿起画笔,在风筝上画了起来。他画得很认真,一笔一笔。先画脸——圆圆的,像月亮。再画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再画嘴巴——翘翘的,像在笑。再画头发——长长的,披在肩上。画完,退后两步,看了看。不像,但他觉得好看。糖宝凑过来,看着风筝上的画像。“这是妈妈?”轩辕朗点头。“嗯。”糖宝看了很久。“不像。但好看。”轩辕朗笑了。“那就好。”

    他拿起风筝,走向缘界的山坡。糖宝跟在后面,花千骨在缘树下喝茶,看到他们拿着风筝走向山坡,也跟了上去。白子画、杀阡陌、东方彧卿、檀梵、无垢,也都跟了上去。七个人,站在山坡上。风从山那边吹过来,不大不小,刚好。

    轩辕朗左手拿着风筝,右手握着线轴。他把风筝举过头顶,松手,跑。风筝摇摇晃晃地升起来,升到一人高,一个倒栽葱,扎进地里。他跑回去,捡起风筝,拍了拍土。又举起来,松手,跑。风筝又升起来,升到两人高,翻了几个跟头,又扎进地里。

    糖宝在旁边看着,急了。“轩辕爸爸,你跑快一点!”

    轩辕朗又跑了一次,这次跑得很快,风筝升起来了。升到树梢高,升到屋顶高,升到云朵高。线越放越长,风筝越飞越高。糖宝仰着头,看着风筝在天空中飘。“妈妈上天了!”花千骨看着风筝上的画像,在风中飘着,头发被风吹散了,眼睛还是弯弯的,嘴巴还是翘翘的。她笑了。“下来。”

    轩辕朗收线,风筝慢慢落下来,落在花千骨手里。她接过风筝,看着上面的画像。画得不像,但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很用力,像是怕画不上去。

    “好看吗?”轩辕朗问。

    花千骨看着风筝上的画像。脸是圆的,眼睛是弯的,嘴巴是翘的,头发是长的。不像,但好看。“好看。”

    轩辕朗笑了。

    糖宝跑过来,拉着花千骨的裙子。“妈妈,糖宝也想放风筝!”

    花千骨把风筝递给她。糖宝接过风筝,举过头顶,跑。风筝升起来了,升到树梢高,升到屋顶高,升到云朵高。她跑得太快,摔了一跤,趴在地上,但手里的线轴还握着。风筝还在天上飘。

    轩辕朗跑过去,扶起她。“摔疼了?”

    糖宝摇头。“不疼。风筝还在!”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继续放风筝。线越放越长,风筝越飞越高。她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那一点白。画像在风中飘,妈妈的头发被风吹散了,但眼睛还在笑。

    “妈妈,你看!妈妈在天上飞!”

    花千骨笑了。“嗯。妈妈在天上飞。”

    白子画看着风筝,看了一会儿。“飞得挺高。”杀阡陌也看着风筝。“比我的鱼飞得高。”轩辕朗笑了。“你的鱼不会飞。”“我的鱼会跳。”“跳和飞不一样。”“差不多。”

    东方彧卿在笔记本上写:“某年某月某日,春,放风筝。风筝上画着花千骨。糖宝说‘妈妈上天了’。花千骨说‘下来’。风筝落下来,落在她手里。她又放上去。飞得很高。”

    檀梵看着风筝,笑了。“风好。”

    无垢看着风筝,没说话。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糖宝放着放着,手酸了,把线轴递给轩辕朗。“轩辕爸爸,你放。”轩辕朗接过线轴,放了一会儿,递给白子画。“你放。”白子画放了一会儿,递给杀阡陌。“你放。”杀阡陌放了一会儿,递给东方彧卿。“你放。”东方彧卿放了一会儿,递给檀梵。“你放。”檀梵放了一会儿,递给无垢。“你放。”无垢放了一会儿,递给花千骨。“你放。”

    花千骨接过线轴,握在手里。风筝在天上飘,线绷得紧紧的,风在耳边呼呼响。她感受着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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