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看着糖宝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叹了口气。“好。只去一次。”
综艺节目叫《明星面对面》，是当下最火的访谈类节目，收视率第一，主持人叫林溪，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干练，笑起来很甜。她采访过无数明星，从影帝到歌后，从流量小生到老戏骨，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今天，她觉得自己可能hold不住。
因为花千骨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带了六个人——白子画、杀阡陌、东方彧卿、轩辕朗、檀梵、无垢。六个人往台上一站，整个演播厅的气压都变了。白子画的白发在灯光下闪着银光，表情冷得像冰山。杀阡陌的黑色衬衫领口敞着，气场强得像黑帮老大。东方彧卿推着眼镜，笑眯眯的，但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轩辕朗穿着龙袍——没错，他坚持穿龙袍，说“这是正式场合”。檀梵穿着白大褂，背着药箱，像个刚下班的医生。无垢穿着警服，腰间挂着神王令，长刀没带——节目组不让带，但他把神王令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林溪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开场。“欢迎收看《明星面对面》，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是最近爆红的‘仙女姐姐’花千骨，以及她的——呃——朋友们。”她看向六男主，“请问，你们和花千骨是什么关系？”
花千骨刚要开口，杀阡陌抢先了。“我是她未婚夫。”
林溪的笔掉了。
白子画淡淡地补充：“我是她前世的师父。”
林溪刚捡起来的笔又掉了。
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我是她的秘密。”
林溪不捡笔了。
轩辕朗挺了挺胸。“我是她的人间帝王。”
檀梵笑了。“我是她的医生。”
无垢简短地说：“我是她的。”
林溪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她做了十五年访谈节目，采访过上千个嘉宾，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她转头看向花千骨，眼神里的意思是——救命。
花千骨笑了。“他们是我的朋友。”
“不止。”六个人异口同声。
林溪深吸一口气，决定从最炸裂的那个开始。“杀……杀先生，您说您是她的未婚夫，你们订婚了吗？”
杀阡陌摇头。“没有。她还没答应。”
“那您为什么说是未婚夫？”
“因为我会求到她答应为止。”
林溪沉默了。她看了看杀阡陌的脸——那张脸，放在任何时代都是祸水级别的。这样的男人，求一个女人求婚，求到她答应为止？她转头看花千骨，眼神里的意思是——你是怎么做到不答应的？
花千骨笑着喝茶。
林溪转向白子画。“白先生，您说您是她的前世师父。您相信前世今生？”
白子画看着她。“我经历过。”
“您能具体说说吗？”
白子画沉默了一瞬。“前世，我辜负了她。这一世，我在还。”
林溪的眼眶红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但白子画的声音里有一种穿透时间的重量，让人想哭。
林溪转向东方彧卿。“东方先生，您说您是她的秘密。什么秘密？”
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我喜欢她。藏了两辈子。现在不藏了。”
林溪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赶紧擦掉，笑着说“灯光太刺眼了”。灯光师看了看亮度——正常。
林溪转向轩辕朗。“轩辕先生，您说您是她的‘人间帝王’。这是网名吗？”
轩辕朗摇头。“不是网名。我真的是帝王。”
“哪个国家的？”
“人间。”
林溪张了张嘴，决定不追问了。
林溪转向檀梵。“檀先生，您是她的医生。她有什么病吗？”
檀梵笑了。“她没有病。我只是喜欢照顾她。”
林溪点头——这个最正常。
林溪转向无垢。“无先生，您说您是‘她的’。什么意思？”
无垢看着她。“就是她的。”
“她的什么？”
“她的。”
林溪放弃了。
现场观众已经疯了。有人在录视频，有人在发朋友圈，有人在尖叫。弹幕从屏幕上飘过，密密麻麻，看不到画面。“这六个男人是不是在争宠？”“仙女姐姐太幸福了吧！”“那个白头发的好帅！”“那个短头发的也好帅！”“戴眼镜的也好帅！”“穿龙袍的也好帅！”“白大褂的也好帅！”“警服的也好帅！”“仙女姐姐能不能分我一个！”
林溪稳住情绪，继续提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