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方面,渡边组长就该早作打算了。黄赌毒三害,我在放开了其中两害后,那么剩下那一害,我会坚决打击,不留半点情面。”上杉龙一这番话,已经和明示没什么区别。
渡边组长听完,心里已然有数。
他听懂了有些事”指的就是舆论层面。
真到自民党动用警察与检察体系打压时,山口组只能隐忍,绝对不能正面硬抗。
因为一旦凡使用武力反抗,自卫队就能以反恐之名直接介入。
到时候山口组就要面临灭顶之灾,就算上杉龙一也无法庇护。
但官僚体系之外的人,就不在此列了。
尤其是自民党的那些喉舌媒体,自然不在不能动的名单里。
既然已经决心投靠民生党,对自民党的舆论工具就没必要客气。
党争本就不是请客吃饭,注定要见血、要死人。
任何挡在山口组洗白之路上的媒体,都没有放过的理由。
不是朋友,便是敌人。
对待敌人,自然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龙一大人,关于药品之外,不知道...”略微沉默一下后,渡边组长试探性的开口问了一句。
作为关西最大的极道组织,很多业务都不可能一次就彻底割舍掉。
“民生党上台执政后,警力不但会增强,个人的装备也同样,我肯定不会让拿着短枪的警员去与动辄长枪、手雷的药贩子拼命,所以好自为之吧!”上杉龙一沉默一下后才回答了这样一句。
虽然看上去与渡边组长试探的话题内容,完全没有任何的关联。
但渡边组长却已经听出了里面的透露出来的信息。
那就是上杉龙一只会严厉打击药贩子,至于军火等其他,灰色地带的产业,并不在严厉打击的范围内。
但上杉龙一同事也告诫了渡边组长,那就是民生党执政下的警察,其武力会比现在凶猛很多。
不难想象武力得到提升后的警察,对于灰色产业的管控力度必将迎来史诗级的提升,容不得他们肆意妄为。
“龙一大人,我明白了,山口组绝对不会给大人添任何的麻烦。”渡边组长出言保证道。
至于渡边组长的保证,上杉龙一听完后也就笑笑。
他知道就算渡边组长这样说,与军火相关的业务也不是说停下就能停下的。
毕竟军火是山口组最后的自保底牌,哪怕洗白上岸,成功回归社会,这张最终底牌山口组也不会舍弃掉这张攸关性命的底牌。
因为一天是雅库扎,一辈子都是,对政府的警剔早已深入骨髓,终生都难以改掉。
“你想好如何面对自民党的来人了么?”上杉龙一直接不接这话,而是另外换了一个话题。
渡边组长听完后,立刻就明白上杉龙一再问,自民党派人来询问的时候,自己要如何敷衍。
换言之,上杉龙一这是在提醒他,有关风俗业与IR合法化的政策,他并不希望在真正推动前被广而告之。
对于这点,渡边组长肯定也不希望因为消息的提前泄露而导致政策受阻。
毕竟这可是归回社会的唯一机会。
真正说起来,关于洗白”,渡边组长其实并不看中,因为身为极道分子,无论再怎么洗,都别想白。
而风俗业与IR合法化之后,山口组的实际收入搞不好还没有现在高。
毕竟合法就意味着以前不用缴税的灰色收入,现在必须缴纳足额的税金才行。
但从边缘回归社会的这个机会,渡边组长却非常看重。
因为只有回归了社会,山口组才能重新壮大起来。
毕竟拥有了正常国民待遇后,那些曾经因为开不了银行账户、办理不了保险的成员才会愿意回归。
也只有重新壮大,确保能真正活下去后,现存的成员才能稍稍安心。
毕竟缓慢等待消亡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所以就算上杉龙一不提醒,他也不可能对自民党派来打探消息的人吐露半点消息的。
“龙一大人,既然注定要被打压,我也就没打算见自民党的人。”渡边组长很直接的说道。
“那要是山口组内部的人询问起来呢?”上杉龙一再次问道。
“这个...”渡边组长一时间还真答不上来。
因为上杉龙一问的话很现实,下面的人肯定会想知道自己拼着组织被重创,也要不遗馀力也要帮助上杉龙一的真正原因。
“放个假消息出去吧!”上杉龙一继续说道。
“龙一大人,不知道是什么假消息呢?”渡边组长开口询问道。
“告诉下面的人,民生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