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抱头鼠窜,等找到了躲雨的地方,都会忍不住骂一声“鬼天气”。
雨越下越大,刘必本以为老爹不会回来了,结果正好卡着午饭的点,回到了家中。
今天是刘必亲自下厨,做了一份红烧猪脚,出锅的时候把貂蝉和青芜馋得口水直流。另外神州酒楼今日一早收购了一车新鲜的海虾,给他送了五斤过来,所以刘必又做了一份白灼大虾,再调一碗秘制料汁,那便是好吃到抽耳光都不放手了。
老爹估计是闻着味儿回来的,一进门就直扑厨房。
“哈哈,就知道子固你在亲自下厨,爹隔着院墙就闻到香味了。”刘宏一边说着,一边吞咽口水。
一进这个院子,他便不再顾及自己的身份了,菜还没上桌,便抓起一只虾沾上料,放进嘴里。
裹满了料汁的鲜嫩虾肉Q弹爽口,鲜嫩入味,一口下去,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刘宏感觉,一只根本尝不出味。
“爹,你也老大不小了,注意点形象啊。”看到他跟个孩子一样,刘必有些无语。
貂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堂堂大汉天子,居然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要是让满朝文武看到,估计得惊掉下巴吧。
“形象是什么,能有你做的虾好吃?”刘宏丝毫不在意,又拿起一只虾丢进嘴里,大快朵颐了起来。
最后一道菜出锅,
“把菜都端过去吧,准备开吃。”刘必招呼道。
这种粗活,刘宏以前肯定是不会做的,但现在,他抢着端菜。因为他觉得,这样没有身份的束缚,才更有家的气息。
张让和貂蝉见状,连忙过去接盘子,却被他躲开了,他撂下一句“那边还有”,快步出了厨房。
大家都来到餐厅,围坐在桌前。
菜虽然不多,但都是家常菜,画面很温馨。
“子固,听说你找爹有急事?”刘宏坐下来后,没有急着动筷子。他不是一直孩子气,该严肃的时候,他收得住。
“昨日县衙之事,爹您听说了吗?”刘必拿出一瓶好酒,给刘宏倒了一杯。
系统签到的好酒,少喝养生,不会醉人。
“听说了,好小子,不愧是我的儿子,好样的!”刘宏爽朗大笑,看着刘必的眼里全都是赞赏。
他并不在乎一个普通百姓得到正义的对待,也不在乎一个权贵受到了惩罚。他欣慰地只是,刘必如今已名动京城。
因为,刘必的名望越高,将来他才更好地安排刘必入朝堂。
“老奴就知道,以公子的能力不管做什么都能扬名。”张让的脸上也挂满了笑容。
他和刘宏的想法一样,都希望刘必能够积攒名气。
唯一不同的是,刘宏想的是给刘必封王,而张让想让他成皇。
“子固,你着急把爹叫回来,不会是想让爹表扬你吧?”刘宏笑着问道。
站在他的角度,压根就没有考虑到,刘必现在的处境。
毕竟在他眼里,鲍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校尉而已。
“爹,昨日之事固然大快人心,但也让鲍鸿颜面尽失。且他与鲍羽相依为命,我抓了鲍羽,等于与他结了死仇。所以,他肯定会报复孩儿。”刘必一脸严肃。
他现在有多重保险在身,不怕鲍鸿报复。他担心的,是鲍鸿会狗急跳墙,伤害他的家人。
“他敢!”刘宏瞪大了眼睛,“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爹要他的命!”
刘必有些无语,老爹对自己的定位不是很清晰啊。人家可是两千石校尉,官职比县令还高。你一个商人,能把他怎么样?
“爹,他是陛下的亲统校尉,有面圣的权力。如果他在天子面前搬弄是非,你说天子会不会被他蒙蔽,降罪于我?”刘必以为老爹不清楚鲍鸿的实力,所以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然而,刘宏听了之后差点没笑出声,费了好大的劲才憋回去。
“子固放心,天子明辨是非,不会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刘宏化身王婆,夸起自己来是一点都不脸红。
刘必知道老爹是天子的脑残粉,说出这种话并不意外。
“就算天子不听鲍鸿的话,他肯定会听蹇硕的吧,蹇硕可是天子最看重的宦官,兵权都交给了他。如果鲍鸿求蹇硕出面呢,天子还能明辨是非吗?”
只要刘宏不是穿越者,刘必就不信那个昏君能做什么好事。
看到刘必如此担心,刘宏于心不忍。
他想了一个办法,“这样吧,爹吃完饭就去找宋典,让他出面解决,你尽管放心就是。”
张让也在一旁安慰道,“陛下肯定会听宋常侍的,所以公子没必要担心陛下问责。不过,鲍鸿从军多年,手下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