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怒吼声穿过雨幕,仿佛一道定身符,让在场的家奴全都定在了原地。

    濛濛细雨中,巷口传来沉闷脚步声,十几个尉卒的身影撞破雨幕,环首刀在腰间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为首之人幞头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目光扫过街面时,连檐下躲雨的野狗都缩了缩脖子。

    然而,皇甫郦的家奴仅仅只是愣了一秒,就恢复了嚣张的气焰。那个打人的家奴不屑地瞥了这群尉卒一眼,举在半空的手加大了力量,狠狠地朝着农人的脸上扇去。

    一群尉卒,也敢来管皇甫家的事,谁给他们的勇气?

    他挑衅地看向为首之人,仿佛在说:这人我就打了,你待如何!

    “好胆!”刘必冷哼一声,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打人,这群恶奴果然嚣张至极。跟在他身后的太史慈早有准备,立马搭弓射箭。

    “嗖——”

    羽箭穿破一连串雨滴,在恶奴的巴掌即将落在农人脸上的时候,刺穿了恶奴的手腕。

    “啊!”

    恶奴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腕,跪在地上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你们这群低贱的蝼蚁,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伤我?”

    李管家和其他家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整懵了。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在皇甫府门口,竟然还有不知死活的尉卒敢管他们的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为首的恶奴面目狰狞,指着太史慈疯狂的咆哮。

    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那些家奴正准备动手,却被李管家一句话叫住了,“站住。”

    虽然皇甫家颇有权势,但当街对尉卒动手,等同于谋反。这件事情要是闹大了,就是皇甫嵩来了,也保不住他们。

    “阁下面生,莫非是新来的东部尉?”李管家在家奴的簇拥下,走到刘必面前。

    “我乃东部尉刘必,你们无视朝廷法度,当街行凶伤人,毁人财物,跟我走一趟吧。”刘必面色冰冷,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李管家笑着拱手,“原来是刘县尉,在下皇甫府管家李洋,幸会幸会。”

    “这下着雨,刘县尉和兄弟们还出来巡街,着实辛苦了。不如到隔壁茶肆,喝杯姜茶暖暖身子?正好在下也想与刘县尉交个朋友,刘县尉意下如何?”

    他这话说得十分明显,喝茶是假,无非就是想用钱贿赂刘必。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合本公子交朋友?”刘必冷哼一声,对身后的兄弟们招了招手,指着中箭的恶奴道,“这个恶奴当着本县尉的面行凶,罪加一等,把他抓起来,带回去好好审问。”

    闻言,李洋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自己堂堂皇甫府的管家,屈尊和你一个小小的东部尉交朋友,竟敢说我不配?

    “这是哪里来的愣头青,当真不知道我们皇甫家的权势吗?”

    “狗贼,你一个小小的东部尉,也敢抓我?”

    见那个恶奴如此嚣张,林庆和几个尉卒上去就将他按在地上!

    这恶奴平日里狗仗人势,从来不把他们这些尉卒放在眼里。如今逮着机会能出口恶气,他们一个个手都很黑,专把恶奴的脸往粗糙的石板上按,看到恶奴疼得嗷嗷叫,他们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刘县尉,你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李洋咬牙切齿,眼神阴毒地看着刘必。

    此时的他已经褪去了伪善的外表,暴露出了凶残的本性。

    “你不过就是一条狗,也配在我面前谈面子?”刘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

    刘必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让他彻底装不下去了。

    “叫你一声县尉,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李洋双目喷火,手指都快戳到刘必的脸上了,“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东部尉,就算是县令来了,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他仗着有夫人撑腰,还真没把周异放在眼里过。

    然而,周异怕皇甫家,他刘必却一点都不怕。皇甫嵩的确很会打仗,可是他在官场上,混的却是一塌糊涂。

    没记错的话,皇甫嵩在十常侍面前就跟孙子一样。别说他侄子的管家,就是他自己家的管家,刘必抓了他照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束手就擒了?”刘必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李洋嚣张跋扈惯了,何曾被一个小小的东部尉如此欺辱过。只见他双目暴突,原本俊俏的脸此刻显得有几分狰狞,“哈哈哈,笑话,你……凭什么抓我?”

    “就凭你当街行凶殴打无辜百姓,还有损害他人财物,情节十分恶劣!”刘必冷冷一笑,“按照大汉律法,当杖三十,处三倍罚金。”

    “杖三十?”李洋不屑地瞥了刘必一眼,回头指着皇甫府的大门,“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此刻就站在这里,你敢打吗?”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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