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李?”冬青“唔”了一声,咬了一口温言喂过来的栗米巧克力棒,“你们认识?”
巧克力棒外面裹了层浓厚不腻的巧克力,里面的口感更像威化,最中心有流心的巧克力夹心。两根手指粗的巧克力棒入口,外面那层黑巧克力外皮脆而不腻,可能是因为混了点白巧的原因,并不苦反而带了点甜味,夹心微咸,熟香的碎栗子肉点缀其间,口感非常有层次感。
“嗯。”温言的长指间拈着巧克力棒喂着冬青。
冬青解决完一个巧克力棒,苏安还没酝酿好。
巧克力棒外面裹的一层给巧克力遇热即化,温言的大拇指和食指上沾着融化了的巧克力。冬青咬完最后一口,舌尖划过了温言指头上沾到的巧克力。
对上温言微垂的眼,冬青有点儿不好意思,伸长胳膊想去够桌子上的面纸盒。
刚够到面纸盒还没抽出面纸,冬青就看到温言抬起沾上巧克力的手停在嘴边,伸出舌头舔去了指尖的巧克力,举止随意懒散,可偏偏温言做起来就带着点勾人的意味,禁欲又勾人,很矛盾的感觉。
“……”冬青捏着面巾纸,一下子抿紧了唇。刚才在外面温言是不是也是这样……
“味道不错。”温言说了两个字,视线落在冬青紧抿的唇上。
一旁安静了好久的苏安像是已经思考好了,歪着头,看着冬青,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离婚了。”
“……”冬青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苏安你离没离婚,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离婚了。”苏安又重复了一次。
“嗯,你离婚了。”这次冬青终于接上了。
“个屁。”苏安突然冒了句脏话,“苏衍压根没签字!”
苏衍?是哪个?
“苏衍是谁?到底什么事啊安安?”冬青有些急了,从刚才开始苏安就一直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根本没有签字。”苏安陷入一种无措的情绪之中,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此刻正好响起。
手机铃声响了好一会,温言、陆瑜和冬青三个人都保持着沉默。
苏安的手机震动着,慢慢滑倒台边沿。
冬青抬手顺了顺苏安的背,“安安,你先接电话好不好?”
“电话?”苏安愣了一下,“哦电话。”
冬青没见过苏安喝酒,所以从来不知道苏安喝醉了是这幅模样,闹闹腾腾的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苏安接起了电话。
冬青叹了一口气,正对上温言如水般的目光,忍不住伸手挠了挠温言的腰窝。刚挠一下就被温言捉住了手,温言没说话,转而又喂了冬青一根栗米巧克力棒。
“晚上吃甜食会发胖。”冬青是那种典型的怕胖又想吃的人。
“嗯。”温言拈着巧克力棒,显然不是很在乎。
冬青一边吃着栗米巧克力棒一边注意苏安的反应,许是电话那边说了什么,苏安不想听,喊了一声:“衍衍。”声音不自觉带着苏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
“咳咳。”冬青被巧克力棒的碎屑呛到了,看了眼表情没变的温言。要不是声调不一样,冬青差点以为苏安在喊温言。
一直没出声的陆瑜突然起身,对温言说:“临时有急事,我要先走了,你一个人没事?”
“没事。”
“衍衍?”冬青看着温言,喊了一声。
“言言。”温言瞥了眼怀里的女人,纠正她的音调。
冬青诶了一声,双手搁在温言精瘦的腰窝上,“你同意我喊言言啦?”
温言看了眼冬青,挑了个散漫的笑,轻眯着眼,“继续喊。”
“言言?”
“言言?”
“言言!”冬青得寸进尺,一声又一声的叫。
温言突然俯身,冬青一下子收了声音。
“怎么不继续叫了?”
苏安挂了电话,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正在**的两个人,抬手敲了敲台,“麻烦老冬同志能尊重一下我苏某人吗?”
冬青推了温言一把,离了他的怀抱,坐直了身子,“我送你回去?”
“再坐一会。”苏安双手托腮,盯着窗外的的夜景,似乎是透过夜景看着什么。
窗外,车流不息。街角的欧式路灯静静地立在那里,无声无息透出明黄的灯光。突然,一辆黑色奔驰脱离车流,在Muse酒馆的门口缓缓地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一个年轻沉稳的男人,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与街边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温言轻眯着眼,看了眼从车上下来的年轻男人,舌尖抵着唇角,勾唇。
还真是那个苏衍。
看到窗外站着的男人,苏安从木质高脚凳上跳下去,一把推开了Muse酒馆的门,冲向门外站立着的没什么表情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