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军被挡在天险之外,根本不可能攻进来。
“快看!那是什么?”一名眼尖的士兵突然指着天空,发出一声惊呼。
“天上……好多大鸟!”
“什么大鸟,你看清楚点,那分明是个球!”
“什么乱七八糟,又是鸟又是球的?”
守城将领赞布骂骂咧咧地抬起头,顺着手下指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他嘴里叼着的草根掉在了地上。
只见蔚蓝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巨大球体,正遮天蔽日般向着逻些城压来。
卧槽?
将领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这绝对是大乾军的阴谋!
“放箭!快放箭!”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把它们都给老子射下来!”
城墙上,数千弓箭手乱哄哄地弯弓搭箭,对着天空抛射。
然而,那密集的箭雨飞到半途,便纷纷失去了力道,如同被雨打的落叶,无力地坠落下来。
那距离,根本够不着!
此刻,在那最高的热气球之上,东方雅迎风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抽出佩刀,向前猛地一挥。
“准备投弹!”
军令下达的瞬间,吊篮里的玄甲军士兵们,便立即将一枚枚炮弹点燃,而后从数百米的高空,奋力推了下去!
“咻——咻——咻——”
刺耳的尖啸声,划破长空。
城墙上的吐蕃守军呆呆地看着那些从天而降的黑点,在他们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轰!”
“轰隆隆——”
第一枚炮弹落地,恐怖的爆炸瞬间在城关内炸开。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仿佛天神降下了惩戒的雷霆。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坚硬的城砖在剧烈的爆炸中被轻易撕裂,飞溅的碎石和铁片化作最致命的暗器,无情地收割着吐蕃士兵的生命。
整片东城区,瞬间化作一片人间地狱。
“神罚,这一定是神罚!我们惹怒了神明!”
“快跑啊!”
守军的阵型瞬间崩溃,士兵们哭爹喊娘,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四散奔逃。
敌人在天上,弓箭射不到,可对方却能不断地往下丢雷,完全是降维打击!
这仗,还怎么打?!
“狗屁的神罚!”
“不许跑!都给老子回来!守住阵地!”
赞布拔出弯刀,歇斯底里地试图阻止溃败的士兵。
可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仿佛死神的狞笑,在他头顶响起。
他猛地抬头,只看到一个黑点,精准无比地朝着他所在的位置,笔直砸了下来。
赞布瞳孔骤然收缩,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轰!
火光将他彻底吞噬。
烟尘散去,城墙的指挥所已然化为一个焦黑的弹坑,这位吐蕃大将,连同他的弯刀,一同被炸成了齑粉。
主将阵亡,彻底压垮了吐蕃守军最后一丝抵抗意志。
在持续了一炷香的狂轰滥炸之后,整片城区已是一片狼藉,再无像样的抵抗。
“降落!”
东方雅一声令下,一百个热气球开始降低高度,如同天兵下凡,稳稳地落在了城墙之内。
“杀!”
东方雅一马当先,率领着空降的玄甲军,对残存的守军展开了无情的收割。
而另一边,苏柔却带着十几名镇武司的高手,早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城门内侧。
她看着那由精铁铸造,重达万斤的巨大城门,只是随意地挥了挥衣袖。
“轰隆——”
在天象境强者的恐怖力量面前,巨大的门栓应声而断,厚重的城门,缓缓向内打开。
城外,阳光洒下,数万玄甲军的铁甲,反射着森然的寒光。
“杀!!!”
霸王项羽,手持天龙破城戟,一马当先。
逻些城,破!
……
逻些城中心。吐蕃皇宫大殿。
丝竹声回荡。数十名身段妖娆的西域舞女扭动腰肢。
吐蕃国主达文西斜靠在铺着雪豹皮的王座上。他端起夜光杯,饮下一口西域葡萄酒。
下方,吐蕃群臣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吐蕃大相站起身,举起酒杯。
“国主,大乾军队已被困在雪山之外整整半月。逻些城依山而建,城墙高达十丈。城门全由百炼精铁浇筑。大乾人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