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香妃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助他修行?
这……这怎么可能?
他坐起身,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克夫体质,而是一种宝体,是世间强者,都梦寐以求的道侣。”
“宝体?”
香妃彻底愣住了,她非但不是什么不祥之体,还是能让强者哄抢的宝体?
这该不是陛下为了哄她开心,编造出来的谎言吧?
“可若是宝体,为什么他们会死?”
“那是因为他们太弱,配不上你。”
“纯阴之气霸道无比。凡人没有绝顶的功法和强悍的体魄,强行接纳这股力量,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经脉冻结,当场暴毙。”
“朕与他们不同,朕的身体,不惧你的纯阴之气,来多少,朕可以吸收多少,可滋补经脉,强身健体!”
“就好比几个弱鸡,却妄想去骑一匹举世无双的汗血宝马,能不被摔得粉身碎骨吗?”
香妃呆呆地看着李彻,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被阴霾笼罩了十几年的世界。
从小到大,从莎车国的国师到她的父母,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不祥的妖女,是她命中带煞,害死了那些男人。
她也早已默认了这个设定,将自己封闭在无尽的自责与痛苦之中。
可今天,这位来自东土大乾的皇帝,却告诉她,罪不在她。
而在那些男人!
是他们自己太弱鸡,承受不住她的恩泽,却反过来将罪名安在了她的头上。
一瞬间,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痛苦、绝望,如同山洪般爆发。
香妃再也控制不住,扑进李彻怀里,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李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不住颤抖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胸膛,旋即叹了一口气!
此事充分印证了一个道理!
再好的千里马,还得遇上伯乐啊!
“朕的爱妃啊,都是朕的错。”
“朕只恨自己来得太晚,竟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他捧起她的脸,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答应朕,从今以后跟着朕,只吃xx不吃苦,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