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火炮,射程和威力虽有不及,但数量极多,足有上百门!炮弹铺天盖地而来,对城墙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据俘虏交代,那种火炮,来自于遥远的西方大陆,是他们通过丝绸之路,用黄金和宝石换来的,名为佛郎机炮。
“顶住!给老子顶住!”张猛拔出环首刀,怒吼道,“援军就快到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没底。
就在这时,大地开始轻微地颤动。
西边的地平线上,烟尘冲天而起,一面迎风招展的“霍”字大旗,在漫天黄沙中,若隐若现!
“援军!是霍去病将军的人马!”
城头之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绝望的守军们,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士气瞬间暴涨。
张猛也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扶着墙垛,极目远眺。
然而,当那支大军越来越近时,他脸上的狂喜,却渐渐凝固,最后化为一丝深深的疑惑。
来的,确实是大乾的兵马,军容鼎盛,杀气腾腾。
可在那面“霍”字帅旗下,他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霍去病将军……不在军中?
还有那令世人胆寒的大雪龙骑,同样未见踪影!
霍将军和大雪龙骑,去哪了?
城外,西域联军的中军王帐。
楼兰王看着远处出现的大乾骑兵,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怕个卵!不过是来了些送死的!”
“大乾有火器,我们也有!”龟兹王附和道,“大乾是多线作战,我们只要不败,便是胜利!”
“传令!分出五万骆驼骑兵,给我冲垮他们!让大乾人知道,这里是西域,是我们的主场!”
号角声呜咽响起。
战鼓如雷。
大乾的援军与西域的联军,在敦煌城外这片广袤的戈壁上,轰然相撞!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火炮轰鸣声,交织成一曲惨烈至极的死亡交响。
鲜血,将黄沙染成了暗红。
这场血战,一打便是七天。
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却依旧没能分出胜负。
第八日清晨。
楼兰王正在王帐内,听着各路将领汇报战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乾军队的顽强,远超他的想象。
就在他烦躁不已之时,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神色比见了鬼还要惊恐。
“大王!不好了!十万火急!”
“慌什么!”楼兰王一脚踹了过去,“天塌下来了?”
“比……比天塌下来还严重!”斥候顾不上疼痛,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昨夜……昨夜一支大乾的骑兵,出现在了楼兰王都之外!”
“什么?!”
王帐之内,瞬间死寂。
所有西域将领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楼兰王更是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哪里的骑兵?”
斥候带着哭腔,颤抖着回答:“是……是大乾的骑兵!说是大乾的冠军侯霍去病,亲自领的精锐骑兵!”
轰!
楼兰王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眼前一黑,脚下一软。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被其他西域国主搀扶而住。
楼兰王脑瓜子依旧嗡嗡的。
自己,这是被偷家了!
此处的大乾军虽也打着霍去病的旗号,但那霍去病本人并不在此地!
竟然翻越沙漠,长途奔袭,去偷袭他的王都去了!
而且,还居然真被他成功了!
此人,是如何做到的?
“这大乾军,不讲武德……”
楼兰王满脸苍白,刚才的意气风发已是荡然无存,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快,撤军,回援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