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为求自保,无奈清君侧而已。若非你步步紧逼,断我等财路,毁我等名声,事情何至于此?”
“煽动武林,扰乱地方。”
“海外走私,中饱私囊。”
“勾结海盗,对抗海军。”
李彻每说一句,便往前迈出一步。
“这里面,哪一桩不是死罪?”
“更别说,你们还敢寻觅前朝余孽,打着光复禹朝的旗号,聚众十万,起兵谋反!”
“这,是忠臣能干出来的事?”
李彻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三位老祖的心头。
这小子,对于他们三大门阀暗中的所作所为,竟如此了如指掌!
“废话少说!”
宇文烈被说得恼羞成怒,彻底撕破了脸皮,周身气势轰然爆发,卷起狂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彻,今日我三人前来,不是来与你辩论的!”
“小子,自己下退位诏书吧。”
居中的杨玄机语气冰冷,向李彻下达了最后的通牒:“将帝位禅让于新君禹枫,此人乃是禹朝正统,你大乾的江山本就得位不正,如今该物归原主了!”
“我三人可以做主,留你一条性命,保你下半辈子,安安稳稳地当一个富家翁。”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直接杀了李彻,固然简单,但弑君之名终究太过恶劣,会给他们三大门阀后续掌控大乾带来无穷的麻烦。
让李彻“自愿”退位,再将他软禁起来,废去修为,灌下哑药,变成一个任他们摆布的傀儡,才是最完美的方案。
“呵呵……”
李彻看着眼前这三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老家伙,却忍不住一声嗤笑。
“就凭你们这三条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狗,也敢在朕的面前,妄言废立之事?”
他缓缓抬起眼,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足以焚尽九天的帝王之怒。
“今天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都给朕……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