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露出一小片轻薄的蝴蝶骨,烛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层薄薄的寝衣映得半透明,底下纤细的腰身若隐若现。
她浑然不觉身后有道目光正沉沉落下来,兀自低着头,手指笨拙地与系带缠斗。
谢风辞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意,便又漫了上来。
烛光下,她的身影映在帐上,一抬手,一弯腰,都像在勾他。
谢风辞胸口再次剧烈起伏了一下。
终于,那仅存的意志力宣告耗尽。
下一刻,他长腿一迈,抬手便攥住她正在解带子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拽得转了个身,还没来得及惊呼,他另一只手便扣住了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那力道有些发狠,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一片冰凉,与他滚烫的唇形成要命的对比。
沈璎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撞得闷哼一声,手忙脚乱攀住他的肩,指尖攥紧他湿透的衣领,连呼吸都被拆得七零八落。
他的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唇齿,搅得她脑中一片空白,腰后是床板,身前是他的胸膛,退无可退,只能仰着头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松开,额头抵着她,粗重的呼吸混着她的,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急。
良久,他喘息稍定,嗓音哑着,尾音晃荡着一抹未尽的餍足。
“夫人今日……总该情愿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