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举报违规经营,虚假宣传,偷税漏税,叫人把陆和山的公司上上下下查了几轮,结果都毫无破绽。
攻击不了企业形象,那就攻击企业家形象。韦世昌索性换了方向,拿陆和山的私生活大做文章——哈,果然一举成功!
看来不管什么黑的白的,大家就爱看点黄的。
更何况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编的也不全是假料。要不是陆和山那小子本身就有点毛病,怎么会被人群起而攻之?
眼看着局势一片大好,韦世昌又派人联系了一个见钱眼开的卧底,准备釜底抽薪,给陆和山致命一击。
然而那卧底忙活了半天,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今天下午,韦世昌不耐烦地打电话催促进度,却得到一通破口大骂:
“%y&$%个老头死骗子,事先你可没说他背后有人!@*#%¥,害老子被祝家少爷威胁,差点小命不保,你想死就自己去吧!”
韦世昌被骂得一头雾水,一句话没来得及问,就被人挂了电话,再拨过去,已然被拉黑了。
什么玩意,居然还敢在他面前嚣张!
韦世昌火冒三丈。
他率先拨打了律师的电话,让他以敲诈勒索的名义起诉秋宝宇,追回之前付过去的那笔款项。
接着,他才施施然地吩咐苟秘书,去查询关于陆和山的最新消息。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这才发现,仅仅只是过了一夜,网上的舆情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人再议论陆和山的私生活和性癖了,大家都在八卦他和祝意清的劲爆恋情!
苟秘书拿着报告走进来,神色惶恐:“韦总,要是我们继续散播对陆先生不利的言论,会不会遭到祝家的报复?”
要知道,得罪陆和山和得罪祝意清,那可完全是两个概念。陆和山无权无势,名下的公司也不过是个小微企业,翻不起什么风浪;而祝意清背后,却是祝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万一处理不当,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韦世昌翻完报告,却只是不屑地吸了口烟:“慌什么,那都是假的!”
他在娱乐界摸爬滚打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了那些通稿和照片的虚假浮夸。
“你仔细看看那些照片,”他点点报告书上的图片,冷哼道,“根本没拍到任何实据,所谓的亲密互动,全都是借位效果,底下那些转发评论的也全是水军,明摆着就是收钱办事,你还真的信了!”
想必是他那好儿子狗急跳墙,故意找人在晚宴上给他和祝家少爷拍照片,企图狐假虎威,拿祝家当挡箭牌,吓唬他罢了。
这点小把戏,还能瞒得过他?韦世昌一脸不屑。
陆和山实在是太嫩了点!
苟秘书听得频频点头,谄媚地拍他马屁:“韦总果然英明,什么都骗不过您的眼睛!我们这就去写几篇稿子,去拆穿他的把戏!”
“不。”韦世昌却断然否决了这个提议,“不用。”
他弹了弹烟灰,牵动嘴角的法令纹,露出一个神秘而阴险的微笑:“正相反,你们要自己打脸,说之前关于他的情报都是错的,然后挖掘出更多蛛丝马迹,证明他们两个就是一对恋人。”
苟秘书惊愕不解:“啊?那……这岂不是还帮了他的忙?”
“没错,我们就是要帮他。”韦世昌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胜券在握,“动用公司的所有账号,扩大这件事的传播范围和影响力,用最快的速度让所有人都知道,让所有看热闹和怀疑的人都相信,他和祝意清就是一对。”
“——到那时,你觉得祝意清还会坐视不理吗?”
“当然不可能!”苟秘书恍然大悟,“以那位少爷的脾气,一定会出来辟谣,和他撇清关系的!”
“没错。”韦世昌冷笑一声。
“等到祝意清发声明的时候,网上的一切都会反转。我们现在越是帮他,越是闹得声势浩大,越是让所有人都相信他,等到辟谣的时候,他的处境就会越惨!”
“这一次,陆和山不仅会狠狠的得罪祝家,还会得罪网友,得罪投资商,得罪所有信任他、帮过他的人!”
“我们要做的,就是就再加一把火,让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苟秘书觑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韦总果然深谋远虑,不过,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祝少爷和他是真的……那我们该怎么办?”
韦世昌一把掐了烟,断然道:“绝不可能!”
祝家,那是他老子这么多年都没能攀上的高门大户,就凭陆和山这初出茅庐的臭小子,还妄想拐跑祝家大少爷,和男人搞断袖?
做梦去吧!
他俩要是真的成了一对,韦世昌愿意直接从86楼跳下去!
于是,在韦世昌充满自信的指挥之下,整个公司全力运转,一个下午加一个夜晚的时间,已然将这件事炒的沸沸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