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的不同,更清润一些的女生,听起来教养极好:“不好意思,我们要走了。”
我们。
许安澄哦了一声,手彻底缩回衣兜里:“好的。您轻便,实在不好意思。”
苏酒离开酒店后大口呼吸几下,郑言深看见后关心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苏酒摇摇头:“麻烦送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是我非要跟你来的,说什么麻烦。”郑言深去开了车,苏酒在廊下捂住胸口,深深地喘几口气,努力把肺部的空气都换成新的。
她太熟悉了,那股柠檬柑橘味。
上辈子就是这股信息素,不分场合贸然地出现在她附近,夹杂着与多为oga混合的肮脏气味,在很多个夜晚试图通过各种药物性或是强迫性手段入侵她。虽然未曾得逞,但如同一只癞蛤蟆坠着痰液一直在她身边恶心她,直让她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安心入睡,甚至不会再碰任何柑橘类的水果。
许安澄。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即使因为她的回溯导致一些事情有微小的改变,但许安澄的习性仍然没有变,她还是会在黑暗中趁机拉住她对她释放讨厌人的信息素,会去高中加女孩的微信,她还是那个烂人。
她最好只是认错了人,或者只是一时冲动。
如果她所谓的“取消婚约”其实是在搞什么以退为进,妄想通过让她以为她有所改变让她对她刮目相看,那她还真是低估了她对她的厌恶程度。
许家她早晚会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