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酒吧大厅,飘哥最先看到的是自己儿子绅士胜,以及其一众手下。
此时,除了绅士胜外,其余人面露痛苦蜷缩成煮熟的龙虾一样,尽管如此这些人没一个是处於清醒状态。
看着这些手下的惨状,飘哥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他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跟陈泽打招呼道:「陈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飘哥客气了,说实话今天之前我过得很好,但没想到我只是在江湖上少露面两个多月,就有人以为我是熄炉拿不起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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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意有所指地瞥了飘哥脚边的绅士胜一眼。
「陈生,今晚的事是我管教无方,责任在我,但我可以肯定我们洪乐上下都不敢不尊重陈生你。」
靓坤笑了,当即插话反问道:「飘哥你说的尊重该不会是指,背地里下药想搞我弟妹吧?」
「有这种事?」
飘哥一惊。
这要是真的可真没缓和的余地,谁也不喜欢在头上戴有颜色的帽子。
「有没有这回事,飘哥你试一口那滩水就知道了。」
靓坤指了指地上那滩还没被墨镜仔吸完的水。
闻言,飘哥不由得重新打量现场的情况,当看到他儿子心腹头马面红而赤,一副神志不清、慾火焚身的模样,手脚一片冰凉,身形晃了晃。
陈泽将李欣欣搂入怀中,望向飘哥悠悠道:「飘哥,我这个人很讲规矩,这件事你是江湖前辈又是他们的龙头老大,我给机会你先说对他们的处置。」
「陈生,大家都是洪门兄弟,他们不讲规矩我会亲自执行洪门帮规,该三刀六洞的绝不含糊,该逐出门墙的绝不包庇。」
「飘哥你对洪门规矩似乎不是很熟,我怎麽记得他们这种淫人妻女者似乎不是五雷诛灭,就是咔嚓——」
大D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韩宾点了支烟,似笑非笑地望着飘哥:「飘哥你是江湖前辈,又是一个字头的话事人,居然对洪门帮规都不熟。难怪洪乐之前会出现灭人阖家的畜生,你们这届的扛把子不行啊!」
韩宾和大D的话,属於是贴脸嘲讽洪乐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话事人不懂规矩,下面那些小弟又怎麽会守规矩?
明面上说扛把子不行,实则是嘲讽飘哥这个话事人有问题。
毕竟三刀六洞一般是插腿,刀插得好不会死人,顶多是对以後走路有影响。
至於逐出社团,这就是更可笑了,绅士胜带来的手下怕是还没三分之一人入海底名册。
蓝灯笼想跳槽其他社团都不用通知绅士胜。
场面话说得很好,可实质上屁威慑都没有。
飘哥深吸一口气,苦笑道:「陈生,实不相瞒阿胜————是我儿子,犬子做了错事,我这个做老豆的负主要责任,不管割让地盘,还是赔偿,我一力承担,只求陈生能留他一条生路,我可以保证他以後不会在港岛出现。」
事到如今,他也不藏着掖着了,能保住这个儿子比什麽都重要,白头人送黑头人的滋味可不好受,更何况他们是一脉单传。
陈泽笑问道:「飘哥,你要论这个,那我是不是要联系我契爷出面跟你聊聊?」
飘哥骇然,赶忙道:「不用——不用,我只是以一个父亲的角度希望陈生能宽恕我儿子,这种小事还是别惊动风哥了。」
这事要是让龙卷风知道,飘哥都怀疑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城寨出手还能活下来的人除了当初的雷洛和跛豪,其他人无一生还,想杀人只要在城寨挂单,钱足够的情况下,三日内就能看到结果。
龙城帮出马一个晚上都嫌多。
陈泽话锋一转,「看在飘哥你这副慈父模样,想要我宽恕他也不是不行。」
「想当初号码帮的宝哥和东星古惑论在濠江想暗杀我们,最後的结果如何江湖上都传遍了。
正所谓情场也如战场,如果飘哥你几子是通过正常方式撬到我墙角,我无话可说,但这次的事是你儿子不守规矩,下药的下三滥手段都用上了。」
「飘哥,换做是你,你能当无事发生?」
飘哥苦笑道:「事关颜面,换了我也不会轻饶。」
这段时间因为女人而引发的江湖大事件很多,闹得最大的当属国华替甘地照顾老婆,这件事直接让倪家元气大伤,港岛的洗衣粉市场也迎来重新洗牌。
「飘哥你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识大体。我很高兴,所以就不为难你们,我只提两个条件。」
「陈生请说。」
「第一,洪乐再怎麽说也是一个大社团,这些人既然能跟飘哥你的儿子混,想来也是洪乐大底以上的骨干,就跟东星一样一视同仁。
至於你儿子一表人才,怎麽看都比洪泰太子那个蛋散好上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