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并没有提沙皇珠宝的事,这可关乎他跟伊万领事关系能否拉得更近,所以这件事绝对不可以提前走露风声。
要是让黄炳耀知晓这件事,绝对会安排黄豆芽蹭功劳。
让黄豆芽这个炮仗知道是他提供的消息,万一脑一热搞个人尽皆知,那功劳的份量绝对会缩水。
「神神秘秘,你最好不是在吹牛,要是浪费警力,我一定让你试试剪刀脚的滋味。」
「你就坐等好消息啦,走了。」
陈泽起身走出包间。
此时,他提前叫打包的饭菜也已经准备好,帐肯定是挂黄炳耀身上。
「这个衰仔跑得真是快。」
黄炳耀站在包厢窗口望着街道上的景象。
「不对,我不应该是用阿龙的事让这衰仔心生愧疚,让他乖乖将那个鬼王达借过来吗?」
回想一番刚才的全过程,他忽然感慨道:「啊,现在的年轻人瞎忽悠的本领真是一流,连我都被带偏了。」
这时,酒楼的一个服务员推门进来,客气地递上一份帐单:道:「先生,刚才你那位朋友打包了不少东西离开,你要不要看一下帐?」
「咩话?」黄炳耀瞪大双眼:「那个衰仔没买单还打包了东西走?」
「买了但没买全,那位客人说为了您的健康着想,那些油腻东西他打包带去做无公害处理,顺便带走了三瓶红酒。他给您买了一锅白粥的单,您看要上吗?」
「7
黄炳耀气得直拍桌子。
靠,玩了一辈子鹰,最後被鹰啄了眼。
「一共多少?」
「十二万九千七给您抹个零,十二万九就可以了。」
「什麽破玩意收这麽贵?」
黄炳耀拿起帐单瞅了一眼,看到三瓶红酒就占了九万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麽贵的玩意,他都还没喝过,也更不舍得喝!
黑着脸付完帐,黄炳耀已经在盘算下次怎麽把这笔帐加倍回来。
回到投资公司已经是下午的事了。
「下午茶来咯!」
陈泽将打包带走的酒楼茶点放到阮梅三人面前。
阮梅看着三瓶没拆的红酒,疑惑道:「怎麽还有酒?」
「哦,那个胖子良心发现让我带回来给你们试试,本来我不想要来着,他非塞车上让我带回来。」陈泽随口胡诌了个理由。
——
敖明狐疑道:「是你偷偷拿的吧?」
「黄叔他对你似乎从没有这麽大方过。」罗拉也露出怀疑的目光。
她们都很清楚,黄炳耀对她们大方,但对陈泽从来都是有没有便宜先榨一笔再说,很少有大方的时候。
「好吧,我承认这是打秋风拿回来的战利品,要试试吗?」陈泽大方承认道。
阮梅白了他一眼,「泽哥我们在上班呢。」
「那就留着带回家喝,这可是我这些年占到最值钱的便宜。」
「噗嗤!」
陈泽煞有其事的样子,让阮梅三人绷不住直接笑出声。
都身价过亿了,还为几瓶「葡萄汁」较劲。
「笑什麽,我说的是实话,要不是那破酒楼没茅子,我直接搬空了让那个胖子买单。
「」
陈泽有些惋惜这个时代茅子还没发展起来,那家酒楼最贵的酒就这几瓶狗都不喝的「葡萄汁」。
罗拉笑着说道:「我感觉黄叔下次肯定会去搬空你的仓库。」
「呃————阿May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会儿吗?」
「哦,下次一定。」
陈泽嘴角一抽:「阿May你变坏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跟你这个老师教得好吗?」敖明嬉笑道。
与此同时。
元朗,东星总堂。
除了乌鸦之外,东星一众骨干全员齐聚。
骆驼坐在主位上,环视一圈默默清点人数:「嗯,人都到齐了,今天————」
笑面虎瞥到乌鸦的位置空无一人,忍不住提醒道:「大佬,乌鸦似乎还没到,我们要不要再等等他?」
骆驼瞥了他一眼,神情严肃道:「不用了,以後社团有什麽大事,都不需要乌鸦在场,你们也不需要去找他做事。」
「骆哥,是不是乌鸦做了什麽错事?」白头翁开口询问道。
——
「是咯,骆哥,乌鸦好歹也是五虎之一,开会不带他似乎说不过你。」大佬棠附和道。
骆驼坦言道:「乌鸦被差佬24小时监视,你们想要被差佬关注随便找他。」
「」
这话一出,整个堂口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