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娜一愣,旋即往阮梅瞥了一眼。
「泽哥有事交代你做,要是做好了,以後就不需要我当传声筒,去吧。
闻言,邵安娜一喜。
这麽看来她似乎半只脚踏入公司的核心层了!
想到这里,她赶忙坐到陈泽对面。
「安娜你是公司首席操盘手,那麽你对现在的港岛股市有看法?」
邵安娜眉头微皱,稍加思索道:「泽哥这个有点难说,七月份的时候恒指达到了新的峰值,现在略有回落是有大户在出手解套,这些大户间隔一两个月没动静,应该是在等。」
「等什麽?」
「港岛的归属问题,港岛是面向全球的重要金融贸易中心,港岛的安稳对经济非常重要,一旦爆发战争,会引发极大动荡,股市、楼市等等都会崩盘。」
陈泽笑了笑,转口道:「那你是看涨还是看跌?」
「我————」邵安娜思索好几分钟,最後摇头道:「不知道。」
「如果我要做空港股,你觉得要不要加杠杆,加的话放多少倍?」
「啊?」
「别啊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的任务就是听我安排做空港股。」
陈泽将带来的几个文件夹放到邵安娜面前。
「这些就是你们要操做空的目标,你看着分配给合适的人,第一笔资金是十六亿美刀,杠杆三~五倍,我已经画好红线,到线就平仓。」
「十六亿?美刀?!」
邵安娜瞪大双眼。
按6.9的汇率来算,这就是一百一十亿港币,再加三至五倍的杠杆。
三五百亿的大交易,她做梦都不敢想操作这麽大规模的交易!
没错,现如今谈判正在进行,港币和美元的汇率比来到6.9:1,後续并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
「淡定,这只是第一笔资金,後续不够还会追加,至於更高倍数的杠杆,我另有通知「」
。
邵安娜定了定神,迟疑道:「泽哥我们真要做空吗?万一——我是说万一北方那边不重视港岛怎麽办?」
「万一?」陈泽轻笑道:「我的字典里没有万一,还有安娜你该去读读史书,大一统是必然趋势,没有所谓重视不重视。」
「当然,战争也不会轻易爆发,真要爆发早就打了,何至於等到今天?」
「当年先辈们以装备落後的劣势,一挑十七还打赢了。一边是苏醒的巨龙,另一边是夕阳之下的迟暮老牛,你支持哪边?」
「」
邵安娜怔怔愣神。
她只是从新闻上看到谈判相关的报导,还真没思考得这麽全面,现在她有理由相信公司以前的操盘决策,真是出自陈泽一人。
良久,她回过神来,跃跃欲试道:「泽哥我们什麽时候开始操作?」
「你现在就可以安排人弄空仓,幅度小一点,今天还有时间准备,明天正式开於,抓紧时间熟悉这些文件,下午的会议你来主持。」
陈泽想知道这个邵安娜的极限能到什麽程度。
反正他来坐镇,只要不是开高杠杆来个小波折导致强制平仓,他能通过微操调整回来。
等股市真正开始下滑,後续的资金就不成问题,贺生可得拿葡京酒店发了誓,真跌对方能再筹个百八十亿港币出来支援。
邵安娜深吸一口气,拿起一个文件夹翻阅起来。
那些文件夹中过半股票是鬼佬扶持的上市公司,也是最容易受到冲击的产业,比如房产。
楼价暴跌,地皮也会掉价,涉及这些领域还在大搞特搞的上市公司无疑是现成的大肥羊。
看着邵安娜专注的模样,陈泽跟阮梅说了一声便到外面去打转。
一出来办公室的门,他就看到敖明在安排王建军等人跟投资公司的员工搞互动。
为了不显突兀,她把整层楼的员工拉着一起玩小游戏,什麽两人三足、你画我猜、蒙眼挑战等。
也就现在公司没什麽业务,正在运作的资金也在前两天陆续找藉口全停了。
看到陈泽的身影,敖明快步走了过来,邀功似得问道:「怎麽样没让你失望吧?」
「还行吧,有几个有苗头了?」
「你以为他们都是你啊?见一个爱一个收一个,最少你也得让他们处几天,相互熟悉一下吧。」
「我什麽时候有你说得那麽不堪了?」
敖明白了他一眼,「还说没有,你刚才看到安娜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
陈泽摸摸鼻子:「有吗?」
「你敢说没有吗?我可跟你说安娜她————」
敖明把音调拉长试图找到陈泽的破绽,可惜她拉到气不够了,还没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只能继续道:「她现在没有男朋友,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