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确实是有政治部的人接触他,甚至龙九生病也是政治部的人告知。
陈泽满意地点点头,随口问道:「高进最近情况如何?」
「他的精神似乎出了问题,不是望着天花板发呆,就是各种风言风语,甚至他还忘记了以前的事。
医生说他这个是正常现象,能不能痊癒要看後续的康复治疗。」
听着龙五的解释,陈泽知道高进开始演戏扮失忆了。
有些事该防还得防,便再次问道:「他有没有跟其他人有联系,比如写信之类的事?」
龙五思索片刻,摇头道:「应该是没有。」
「不想他跌入万丈深渊就看好他,我之前对他的承诺依旧有效,前提是他不跟其他赌坛有接触。
明天下午,我会抽时间过去探望他,别让他到处乱走。」
「知道。」
「出去等啦,看到猥猥琐琐身材有点发福的中年人就是达叔,有什麽需要你只管跟他开口,能满足的话,他一定会做到。」
陈泽和靓坤给曹达华的权限很高,反正单凭达叔以权谋私,暗款私通贿赂上司,中饱私囊,挪用公款这些罪名,真要被捉必然要送入赤柱。
赤柱现在跟陈泽的後花园差不多,达叔真要进去了,怕是活不过一个星期。
以达叔的聪明才智,和超乎常人的识时务能力,他是不会选什麽死路走。
那三个卧底也被达叔腐蚀得差不多了,甚至陈泽都收到高秋的结婚请帖。
虽说交情不是很深,但陈泽还是让达叔亲自操办高秋的婚礼,上档次的酒店,一套婚房。
总之留在高秋面前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做好物业公司的本职工作。
应付完龙五後,陈泽便在Ruby的带领下,来到对方和sandy合租的房间。
从对方口中得知,sandy与方伟信婚事告吹後,sandy的家人便开始重新给sandy物色新男友,理由是sandy也老大不小了。
sandy实在受不了各种相亲,便偷偷搬家远离避不开的相亲。
至於她家人会不会安排人上律所相亲,那要看男方智商了。
但凡脑子足够清醒,都不会选择去一个大律师的律所,要求律所的主人一定要跟他相亲、吃饭。
此前陈泽给她们两个的球赛赌票,Ruby现在听陈泽的话,打算过几个月再买房。
两室一厅的布局看起非常温馨,就是看起来有种别致的淩乱感。
Ruby看到沙发上的随意摆放的贴身衣物,仿佛脸在烧,赶忙上前将衣物捡起收好。
「咳——咳咳,泽哥不好意思啊,今早我们出门都有点急,所以————平时我们非常注重整洁卫生。」
「是人都会有疏忽的地方,能理解。」
「嗯嗯,那我去做饭————」
「别着急,饭前总得整点水果。」
然後在Ruby诧异的目光中,陈泽凑了过去。
期待已久的Ruby也很主动,就是苦了刚收工回到家sandy。
sandy刚入家门便听到令人感到羞耻的娇喘声。
并非是房间隔音效果不好,而是Ruby都没让陈泽有机会关门,房门虚掩着隔音效果再好的房间也没用。
原本sandy还以为Ruby是有了新欢,但透过门缝一看,她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被迫听了一会儿墙根,sandy还要负责准备晚餐。
一餐饭热了两三次,陈泽和Ruby才从房间走出来。
嗯——准确来说是陈泽抱住Ruby。
sandy望着几乎脱力的Ruby,冷不丁道:「你们真会玩。」
「哪有,我不小心崴脚,泽哥帮我正骨而已。」
Ruby红着脸回了一句。
sandy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不是崴脚,是全身骨骼错位才真,哪有崴脚正骨要两三个小时。」
「sandy你是不知道泽哥正骨能力,等他帮你正一次你就知道到底是什麽一回事了。」
闻言,sandy不由瞥了一眼上身赤裸的陈泽。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魅力,虎背蜂腰螳螂腿,无不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看见sandy有些失神的目光,Ruby打趣道:「咦,sandy你擦下嘴角的口水啦。」
sandy下意识抹了一下嘴角,意识到上当了,她瞪大双眼:「Ruby你诈我?」
「算了,有什麽事还是吃完饭再聊吧。」
sandy眼神有些躲闪。
只是到了吃饭的过程更磨人,sandy有种自己是多余的电灯泡,全程闷头乾饭,完全不想吃陈泽和Ruby撒的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