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九龙,明心医院太平间,可以说整间医院都是建立在一颗定时炸弹上。
医院保安都是他尊尼汪的人,医生、护士、病人这些群体中有没有他的眼线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又不在自己辖区,黄炳耀乐呵道:「卢修斯那个扑街上辈子肯定是作孽多端定了,这两单嘢暴雷,伯爵靠山都要垮啊!」
「不是吧,大佬你眼界怎麽这麽小,还想不想往上爬?
我还指望你坐一哥的位置罩我,几单大功劳摆你面前,你次次都是幸灾乐祸。
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你不紮上去以後豆芽菜就要自食其力,要上火线真刀真枪跟歹徒搏命。」
「顶你个肺啊,你个衰仔刚刚还说对我的女儿没兴趣,现在又这麽关心她的仕途,小心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啊!」
「痴线,我当她是兄弟才提醒你上进,你的思想怎麽可以这麽龌龊呢?」
陈泽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他信奉的是不主动、不拒绝的两不爱情主义,有关系才会负责,没关系管她是谁,都与他无关紧要。
「你最好说到做到别惦记芽子,否则我要你赔完身家再夹爆你的头。」
黄炳耀用手比了个剪刀手,眼神凶戾且认真。
如果陈泽现在是单身寡佬,他倒是不介意肥水不流外人田,钓个金龟婿来养老。
可问题是陈泽不是单身,一个星期一个都不带重复,甚至数量可能还在增加。
就算陈泽对每一个女人都负责,但黄炳耀过不了心里那关,他辛辛苦苦养的小白菜,绝对不可以被花心大萝卜拱。
「说实话,如果我有把握帮你们人赃并获,打掉两个军火商,你想不想要这两份大功劳?」
「像汪海那般的操作?」
「汪海和洪泰的方法结合,仓库的武装力量我来搞掂,你安排人处理手尾领功劳。
不过他们的武器我要带走一部分,人我也要带走榨乾价值,最後让他们将罪行全部写下来并录制好口供。」
贼不走空,陈泽自然不会放过到嘴的肥肉,军火他要,钱他也要,送这两个人入赤柱後,他们的命他也要。
他们要怪就是怪王宝,怪古惑伦,要不是这两人策划要搞暗杀,没交集的情况下,陈泽短时间内也不会想到要处理军火商的事。
黄炳耀瞪大双眼:「你还要扩充军火?」
「我手上的都是上等货,要是次次都用这批家夥,不出两年就又要出国拿货。
藉机扩充一下中低端货的库存,给以後的行动降降成本,这很合理不是吗?」
陈泽理直气壮道。
"
,黄炳耀沉默良久,叹了口气问道:「阿泽老实讲是不是缺军火了,才想到要搞关海和尊尼汪?」
「不是,在港岛我是守法公民,不会轻易动火器。要搞这两个扑街,单纯是因为他们卖出去的枪,被人拿来暗杀我。」
「买卖同罪,再有就是他们居然将卖枪给王宝等洗衣粉拆家,还卖得那麽便宜,我实在看不顺眼。」
听着陈泽的解释,黄炳耀白眼连连,「你要是不提前说,要带走一批军火和榨乾他们的钱,我就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行动之前,跟我说一声,我尽量安排人搞掂这些行动的手尾,另外你要搞什麽大事,记得跟陈叻报备一声。
这个扑街从你身上捞到的功劳,比我踏马从警司紮到助理处长还高,97之後他怕是要起飞了。」
说到陈叻,黄炳耀眼里全是羡慕。
但话又说回来了,陈泽捐了一亿多,又在老家投入一亿多,这些钱黄炳耀是真的动心0
「喂,阿泽你给老家捐那麽多钱,什麽时候再给我们警署再捐两笔,资助一下我们维护港岛治安啊?」
「下次再说啦。」
陈泽现在有鬼闲钱捐,股市方面还有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要不是赌台上来的钱都是不义之财,他都想留着投入股市捞一笔大的。
他从水坊莱手上获得的资产,能拿出15%利润做慈善,也是为了赚取善功换更多先进技术,搞可持续发展。
何况现在他是来给黄炳耀送功劳的,又不是拜托对方做事,不做事还想拿钱,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不是吧,你个衰仔这麽孤寒吝啬?我不要多,你随便意思意思三五千万等我在一哥面前威风一次都好。」
「三五千万,你当我开印钞厂啊?」
「印钞厂都没你这麽能赚,在濠江两个小时就狂揽一亿多港币。」
「那能一样吗?真以为冤大头哪哪都有是吧?」
「不是吗?」黄炳耀笑眯眯道:「刘耀祖,贺大小姐,间隔也才一个星期,下个星期你再逮一个冤大头不就有了。」
陈泽满头黑线,「你还是吃多点大头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