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整理一下凌乱的西装,问道:「阿泽,按照你的分配似乎还有15%的分红,这笔钱你不会又要做慈善吧?」
「没错。」
「我让人查过王宝入主星潮的手段有很大问题,虽说王宝是诚心将夜总会割让,但他入手的环节无法闭环。
有慈善这张护身符防身,可以解决绝大部分麻烦。这些钱只要真正帮到人,对我们上岸有很大助力。」
闻言,靓坤三人也没有任何意见,洗白上岸对他们来说的确是难事。
陈泽属於半只脚踏上岸,他们还站在水里,想洗白的确需要付出更多。
靓坤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即示意李长江清场。
不多时,整个包厢内只剩下四人。
「阿泽,我们收了王宝的好处,过後还找王宝的麻烦不?」靓坤沉声道。
大D听到这个问题,也想起他的尖沙咀扩张计划,要是陈泽不打算搞王宝,这份计划就要胎死腹中。
「斩草要除根。」
「何况我答应王宝的,也只是平了他安排枪手暗杀这条数,江湖恩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再说了,整个港岛盯上王宝的人不止我们,还有差佬。」
陈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道:「半年前,有个卧底要做污点证人指认王宝的罪行,但後在上庭的路上这个卧底连带着他老婆一起被灭口,护送的警员也死了三个。
因为这件事西九龙总署重案组有位陈总督察跟王宝彻底杠上。
另外,我查到这位总督察长了个脑瘤,恶性那种,如果王宝在拘留室抢枪被对方击毙,你们觉得如何?」
大D哈哈道:「阿泽你果然是最醒目的那个。」
「这招借刀杀人,真是妙!」韩宾竖起大拇指。
陈泽强调道:「什麽借刀杀人啊?我们是良好市民,所以有义务举报王宝的不法行为,王宝被击毙是他脑子不好在差馆抢枪。」
「口误!口误!」
韩宾嘿嘿道。
「等明天回港岛,我会亲自安排这件事,大D哥你等我消息。
最多两个月就可以搞掂这件事,到时你安排人接手王宝的场子,原来的看场能被扫到什麽程度,要看大D哥你的善心有多大。」
来濠江已经一个星期有余,该做的事陈泽已经办完,这一趟濠江之旅可谓是收获颇丰。
除了赌神大赛的外围赚大发之外,还搭上贺生和霍家的关系,水坊莱、王宝都贡献了不少收获。
外围收获的分配,陈泽也跟韩宾划好帐,直接抽四成,多出的两成用来发展其他。
反正扣除四成之後,蒋天生他们也可以分不少,绝对可以超过他们的预期。
这一夜濠江的江湖上并不平静,水坊莱失踪,跟水坊莱有利益往来东星白纸扇古惑伦,在出逃途中遭到暗杀。
水坊其他大佬、号码帮以及其他濠江本地的社团,都对水坊莱留下的地盘动了心思。
本地社团之间的斗争相对要更温和,基本没人揸枪乱射,只不过劈友的场面比港岛社团之间更大。
不是人数规模,而是下手的狠劲。
港岛社团之见开片刀具不开刃的默认规则,但濠江这些刀具全部开刃,钢管类武器也稍长,有些甚至还加上钢钉。
赌业盛行的濠江,除了有牌照的赌场外,还有很多没牌的赌摊,这些赌摊属於暴利行业,一个摊位可以带来的收益比看几个夜场加起来还多。
社团抢地盘不就是为了钱吗?
开片劈友要烧钱,抢到地盘可以赚钱,没抢到就净亏,此消彼长,劈友不下重手等人家抢到地盘发展起来,自己还有没有立足之地还另说。
所以他们不狠不行,人不狠站不稳。
除了濠江本地社团内斗外,水坊莱的部分死忠也对阿乐、火牛等和联胜人员发起报复。
他们不知道水坊莱是栽在什麽人手上,但他们知道和联胜的人两搞了他们两次。
尽管和联胜的人拼杀相救,但火牛还是追随衰狗的步伐,下去加入卖咸鸭蛋的队伍。
阿乐以手脚各中一枪的代价,将水坊莱的死忠全部消灭,也算是替火牛报了仇。
只不过阿乐知道,他的这些操作顶多是将功赎罪,哪怕拿到赌厅负责管理的人也不会是他。
他自己更不想留在濠江,龙头位才是他最想要的。
从过海登陆就被抛弃的师爷苏,得知火牛也死在濠江後,连夜收拾自己的行李,北上绕远路回港岛。
第二批过海四个领队人,这才两三天就挂了两个,师爷苏觉得他要是再不走,搞不好就是第三个。
殊不知他的连夜出逃,让阿乐差点没气死。
因为贺生要召开赌厅的分配会议,阿乐手脚是伤残,行动都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