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寸就好,昨晚那种事以後非必要时刻还是别动用比较好,真有必要的话最好跟你那位老表报备一声。」
贺生还真怕陈泽在港岛也搞这麽一出。
要知道参与策划枪杀的人还有一个王宝,以及执行命令的濠江号码帮跟大牙巨齐名的街市维。
古惑伦和水坊莱都下去卖咸鸭蛋了,剩下的这两个要是谈判谈拢,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陈泽点点头表示记下。
有些事他不会避开陈叻,避开其实没有用,国家机器真要调查一个人,哪怕是你三岁尿过多少床被子,都可以查得一清二楚。
既然提防不了,何不坦然一些,只要不触犯原则性过错,都有回环余地。
「世伯,昨天的事应该没对你的布局造成困扰吧?」陈泽转移话题道。
「一个水坊莱并不算太重要,赌厅的管理权分配我的人还在商榷,再扶一个听话的人上来就好。」
「何况就算你不搞掂他,我都会安排人出手,联合老千做局害人的败类死不足惜。」
得知水坊莱有十多亿家产後,贺生就让人去调查了一番。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几年来被水坊莱做局坑光家产的千万级大水喉将近二干个,被坑到家破人亡的也有不少。
这些行为完全是给濠江博彩业抹黑。
也就水坊莱死得快,否则贺生都想亲自招待他一餐。
陈泽轻笑道:「没造成困扰就好。」
「过几天,阿茕会过海处理那三个项目的生意,阿泽你这个实践派,可要多指点指点她这个刚从象牙塔出来的学院派。」
「世伯,我的手段都是野路子,你就不怕我教坏人?」
「阿茕就是太善良,但你也别教得太坏,野路子够用就行。」
贺生并不怕贺茕学坏,能学到陈泽的五六分他就心满意足了。
最起码守住家业的没问题。
陈泽点头应下。
正好到时他有藉口做甩手掌柜。
工作的本质就是一层压一层,上面开口下面跑腿做事。
从贺生的办公室离开後,陈泽看了看时间知道补觉无望,便找到靓坤、韩宾、大D三人。
「阿泽你搞什麽啊?」
「是咯,有你个扑街说的,睡眠不足会猝死,现在你又不给我们补觉。」
靓坤和韩宾两人想套陈泽麻袋的心都有了。
他们刚有点困意,结果却被陈泽的敲门声惊醒。
「没什麽,就是刚才你们走之後,贺先生叫我过去聊了点事,这份东西你们看看吧。」
陈泽将那份体育中心的股权协议放了出来。
三个好奇的脑袋凑到一起盯着协议浏览起来,越看三人的呼吸越沉重。
看完之後,韩宾有些羡慕嫉妒道:「顶,怎麽场馆不是在葵青,而是荃湾啊?」
「咩啊?你看不起我的荃湾啊?」大D得意道。
拳赛场地定在荃湾,这个项目对荃湾来说是一个大机遇,大D荃湾清一色妥妥的红利享受者。
等格斗大赛彻底爆火,大D随便在荃湾搞点小生意都可赚个盆满钵满,其他社团想踩进来要麽给大D交钱,要麽打一场。
韩宾梗着脖子道:「有好处起码分我一份,否则我就是看不起。」
「说得我好像会吃独食一样,别忘记旅游公司还有我的份!」
大D的话音刚落,陈泽再次开口补充道:「除了这个场馆外,拳赛的竞猜港岛马会已经了解过,有很大希望可以挂牌O
不过这个项目能不能打响名头,需要我们像举办赌神大赛一样先搞一个噱头十足的比赛。
这场比赛有两个部分,噱头表演赛和真材实料的正赛。
噱头表演贺先生会请动港督让差佬配合,另一部分需要我们社团出人————」
没等陈泽说完,靓坤诧异道:「不是吧,阿泽你玩这麽大?」
「差佬跟社团在公开场合PK?差佬为了荣誉说不好会搏命,就算不死人,搞不好会变白痴都有份。」
「这个噱头太沉重了,差佬没有输的理由,社团也不敢放人上台赢,打赢是可以出位,但社团会成为差佬的头号大敌;打输更惨,名誉扫地。」
韩宾和大D纷纷开口。
「一般情况下,的确没有社团会愿意参加这种必输的拳赛,但你们别忘记贺先生也是UFC格斗大赛的股东之一,为了利益肯定会有人愿意上台。」
「再说了,社团和差佬的高手之战只是噱头,後面还有正赛,有社团愿意配合的话,我们可以操控一下赛程,让愿意牺牲的社团拿个更高名次。」
「在港岛古惑仔见到差佬都会下意识低头,输给差佬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