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扭了扭脖子,要不是说这番话的人是靳能,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就算是强运也不可能,百家乐把把和牌。
荷官又不是死人,随便露一手就有可能改变结局。
「阿进,我知道这个解释很难让人信服,但那个年轻人就是属於这种。」
「那契爷要是我们遇到这种人要怎麽对付?」
「方法有三。」
靳能举起三根手指,继续道:「上策化敌为友,或许有可能沾一沾他的强运。
中策以退为进,避开他的锋芒,既不为敌也不为友。
下策也是最凶险的方法,成则毁运毁人,输则倾家荡产————」
高进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迫切追问道:「什麽方法啊?」
「势大运强,势弱运尽,玩心理战,大到他怕!」
「你势的越强有豁出一切的决心,就有机会撼动对方的强运,不过这种方法太危险,不清楚对方具体情报,很难做到这一点。」
靳能还有一点没说。
他可以肯定陈泽也是玩心理战的高手,所以第三种方法不过是他骗高进的。
换他来对付的话,他只用一个办法,赌局的胜负往往在赌盘之外。
盘外招让对方上不了赌台。
听完靳能的三条计策,高进再次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再次开口道:「契爷,你教我的遇强即屈、借花献佛是什麽意思?」
「遇强即屈意思就是,别人强势的时候自己只有装窝囊,等待对方放松戒备「」
「至於借花献佛,只有遇到同行高手的时候才用的绝招,以後再教你。
靳能充分发挥了教一手留一手的好习惯。
高进的天赋太好,好到他心惊,要是他的全部手段让高进学会,将来难免会成为心腹大患。
要知道他为了收高进为徒,可是亲自带人杀了高进的父亲。
这笔血仇一旦暴露,靳能可以肯定高进一定会反他。
「伦哥,我早就讲啦,不用理会靓仔泽你是都不听。」
雷耀扬拿着一个酒杯漫不经心地摇晃着。
古惑伦摇头道:「濠江的形势比我们预想的还复杂,谨慎一点是好事。
还有耀扬你别忘记了,靓仔泽跟我们东星还有一笔血债,等骆哥回来,这笔债迟早要他还的。」
「债什麽债啊,沙蜢自己找死,你还想拖上社团为他负责?这种事伦哥你和大佬最好别算我的份。」
——
雷耀扬自从抢下旺角三分之一地盘後,便一直关注着霸占了半个旺角的洪兴堂口,尤其是与陈泽相关的事。
这段时间他可摸清楚了,西九龙总署完全是偏向陈泽一方,在旺角搞事他们东星恐怕刚出街,就要面临差佬临检。
其他堂口位置都不在西九龙,但他雷耀扬的大本营已经迁过来,场子根本经不起严查,所以他不打算跟陈泽为敌。
「你的堂口离他最近,耀扬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是推脱不了的。」
「我没拿沙蜢留下的一针一线,伦哥你非要安排的话,去找本叔啦,他老人家的两个手下多猛。」
「————"
古惑伦无语了。
叫白头翁去做事,他手下怕是还没靠近陈泽的身,就被扫成马蜂窝了。
阿豹和可乐身手是不错,但用脑这一方面跟乌鸦有得一拼。
东星五虎中唯有雷耀扬有可能跟得上陈泽的思维。
之前的江湖大风暴收官之战,只有雷耀扬的收获是仅次於洪兴旺角堂口。
至於司徒浩南————已经跟铜锣湾五鼠之首陈浩南杠上了。
都是出来混的,他们也是要脸的人,都看不起彼此姓名中有浩南二字。
名字之争,从两者碰面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乌鸦和笑面虎更没可能了,笑面虎的小计谋玩不过陈泽,乌鸦的狠劲更不是陈泽的对手。
嚣张如乌鸦也做不出在大马路上,揸AK搞屠杀。
所以雷耀扬不出面对付陈泽,古惑伦有预感骆驼有很大可能安排他出马。
他已经有好些年没出手,对付这种棘手对象,真心没把握。
「伦哥,我们还是想想怎麽帮水坊,解决和联胜这次安排的队伍啦。」
雷耀扬开口转移话题。
「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不用什麽大计策,让水坊配合一下来个引蛇出洞。」
东星的情报并不弱,和联胜的人还在过海的路上,具体资料已经从传到古惑伦手上。
「那我去安排人了。」
雷耀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後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