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赌牌的利益实在太诱人。
能开一家赌场做庄,比拿一个赌厅管理权带来的收益更高。
「撤!」
见事不可为,阿乐无奈之下只能下达撤退指令。
剩下的一众和联胜枪手展开掩护式射击,保命的打法要比进攻打法要好上不少。
当然,这里也有合围者的有意放纵。
不知道为什麽这些合围者在听到阿乐的撤退指令後,选择了袖手旁观,别说展开追击了,连子弹都懒得打出。
倒是那几个印尼黑帮的人从别墅里追了出来。
正当陈泽等人以为好戏就要收场之际,那一夥包夹阿乐的後来者将枪口对准了那几个手持微冲的老外。
突突突几下,这些人全都倒了下去。
「这又是什麽操作?」大D很是不解。
明明这些家夥有能力挂掉阿乐,可偏偏没有那麽做,反而将枪口对准了那几个印尼老外。
他们不是来支援的吗?
陈泽感慨道:「能是什麽操作,只能说那位贺先生的手段更高明。」
「阿泽,你的意思是————这夥人是濠江本地社团?」韩宾有些不确定道。
「那不然呢。」
听到陈泽如此笃定的语气,霸王花更是疑惑了,「可他们为什麽要杀那老外?」
「所以才说贺先生高明,先是驱虎吞狼,然後再来个大棒甜枣攻势。」
「像这种连一个老外都搞不定,还承受不了地头蛇坑害的势力,没资格上桌说话。
这次港岛过来的几大社团中,最终能拿到几张赌桌管理权就算不错了,赌厅难说。」
陈泽只能说阿乐以及那些印尼佬,都是人家棋盘上无关紧要的棋子,吃弃由人。
靓坤稍加思索,望向小庄道:「你现在替我去找傻强传个话,叫他小心再小心,谨防地头蛇,有什麽事让伊健和灰狗去冲锋。」
终究是自己的前任头马,靓坤可不想替傻强收屍。
「明白。」
小庄跑步离开。
「不是嘛?傻强好歹紮的是红棍,阿坤你不怕他没办法向蒋天生交代啊?」
韩宾傻眼了。
红棍是象徵武力,打打杀杀才是他的职责,但现在怎麽成扛把子和草鞋冲前面了?
倒反天罡啊!
陈泽紮职白纸扇,红棍成陪绑他不说什麽,因为陈泽是真有实力,但傻强凭什麽紮红棍不带头做事?
「交什麽代啊,傻强是王牌,轻易不出动。」
「这个是我跟蒋天生那个扑街早就商量好的,他真是要交代到时找两个裹屍袋丢给他看过就知道啦。」
让手下人去送死这种事靓坤做不出。
「裹屍袋?」陈叻急切道:「坤哥你是不是想通了想紮职龙头,要不我找沈澄给你谋一条坦途?」
「陈sir你当我是朋友就别把我往火坑推,龙头这种三煞位,我不敢坐。」
「那你说什麽裹屍袋?」
「装其他人的不行吗?我又没说拿来套蒋天生。」
「————靠,还以为你想通了。。
「」
陈叻还以为这一趟能捡个意料之外的大功劳,没想到是白高兴一场。
真是浪费表情。
韩宾迟疑道:「阿坤濠江的这场斗争比阿泽分析的还要激烈,这种事要不要跟蒋天生提两句?」
「你问阿泽啦,这种事我可不会指挥。」
靓坤将难题抛给陈泽。
他没那金刚钻指挥不了拿枪的战斗,还是不揽什麽瓷器活了。
陈泽权衡一番,沉声道:「今晚和联胜栽跟斗的事瞒不住,陈耀和蒋天生收到消息自然会联系求证。
今晚的事我们没看到,听到的也是江湖风声,剩下的等他们自己想清楚要不要继续。」
这趟浑水他并不打算插手,要他们主动联系,搞不好蒋天生这只老狐狸会将麻烦抛给他们解决。
濠江堂口又不是他们的人做主,太上心反而会让蒋天生感到危机。
随後又补充道:「不粘不碰,专心这次赌神大赛的外围,能捞到钱回去蒋天生不会说什麽。」
「表妹夫你也看上外围啊?你更看好谁能成为赌神?」
陈叻总感觉黄炳耀带一群肩膀上有花的人,议论出来的大赛热门选手不是多靠谱。
那麽多有名气的比不过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这怎麽能有可信度?
「高傲,他是被世界各大赌场拉黑的大老千靳能的徒弟,而且还是靳能操控外围收割的棋子。」
陈叻瞪大双眼,「靠,怎麽跟那个死胖子分析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