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多菜才能达成的操作?
「听说是铜锣湾五鼠带那个小太妹上飞鹅山食叉烧包,还让人家吹了一晚冷风。」
听到阿华的补充,钱洋也忍不住吐槽道:「他们大抵是痴咗线。」
「这个不止痴线咁简单,大抵脑子还被电梯夹了。」王建国补充道。
陈泽笑了笑,随口道:「走,去坤哥的限制级电影公司睇戏。」
「泽哥你不是不喜欢看那种影片吗?」小庄好奇道。
「我是说睇戏,不是睇片,听清楚字眼,YouNO?」
「戏和片不是一个意思咩?」
啪!
陈泽赏了小庄一个爆栗。
电梯直达靓坤的限制片电影公司,还没走进门口陈泽等人便看到,里面围了不少人。
一群飞仔打扮的人低着个头如丧考妣,陈浩南这几个铜锣湾五鼠又站一堆。
而正主靓坤坐在一张沙发上,周边站着几个保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钱,昨晚我已经给了你们,今天你们又来争这个三八的归属权,你们当我们长乐是什麽啊?」
「你踏马聋了啊,她说自己是我们南哥的马子!」
「她说是就是的啊?我还说是你老爸呢。」
「你有种再说一次!」
「说就说,老子是你爸,陈浩南都在装哑巴,你一个小瘪三跳出来找骂,真以为自己很屌啊?」
尽管长乐不是洪兴的对手,但飞鸿看得出陈浩南几人跟大B一样,都是外强中乾,真打起来他有十几个兄弟。
因此飞鸿压根就不给陈浩南什麽面子。
他可是长乐的老大,长乐再菜也跟大B一个档次,陈浩南不过一个红棍,还是陪绑的那种,有什麽资格跟他叫板?
「咦嘿,坤哥今日发生咩事啊,咁热闹?」
陈泽一脚踢开挡路的长乐杂碎,大摇大摆来到靓坤旁边坐了下来。
「今日出门没睇黄历啊,人在公司坐,黑镬从天上来————」
靓坤郁闷不已。
本来他以为飞鸿这个扑街送给模样还不错的飞女过来,应该可以试试戏。
结果他都还没开口,这个飞女知道是拍爱情动作片,大吵大叫说自己是乜嘢陈浩南的马子。
靓坤一听当场就叫人将飞鸿喊了回来,顺带通知大B叫陈浩南这个衰仔来领人。
这不,人刚到山鸡就跟上飞鸿骂上了。
不过靓坤也算是睇出那个结巴飞女并不是陈浩南的马子,只不过飞鸿将她卖,也代表她跟长乐恩断义绝。
偷车为生的飞女不找个大佬罩住,用不了多久就要出现在夜场坐台,所以拉虎皮扯大旗。
陈泽听完靓坤的解释也是无语了,这个苏阿细还真是个麻烦精转世。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为贼就算了,好死不死偷陈浩南的车,还搞出咁个大头佛。
陈浩南和飞鸿两拨人在陈泽出现的时候都闭上了嘴,陈泽是靓坤的智囊,靓坤不开口,陈泽的态度就非常重要。
见两拨人不作声,陈泽喊道:「继续吵啦,难得的好戏。」
山鸡眼咕噜一转,赶忙开口道:「靓坤、靓仔泽,你们来评评理了,飞鸿这个扑街将我们阿嫂卖到你们这里拍咸片,是不是对我们洪兴的挑衅?」
「阿华,掌嘴!」
阿华秒懂冲过去对准山鸡就是一顿大嘴巴。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
长乐帮众人看到山鸡被抽,只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这只死鸡来了之後,那张小嘴就一直叭叭个不停,要是换他们的场子早他妈动手了。
陈浩南回过神来,赶忙和大天二制止阿华,并大喊道:「够了,靓仔泽你不帮同门,帮外人算什麽意思?」
「B哥收你们是不是从来都没教过你们规矩?」
「没大没小!」
「坤哥好歹是我们洪兴的旺角扛把子,跟你们B哥平起平坐,山鸡一个四九仔有什麽资格直呼其名?」
「就这你还好意思讲外人,做人做事一点规矩都没。」
「掌嘴已经是小惩大诫,你和大天二继续护着他,出了这个门口我就叫人送他到总堂请帮规,帮你们永远闭上山鸡那张臭嘴。」
被陈泽的目光凝视让陈浩南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手上的力道不由一松。
大天二也听过一些规矩,此时也放开手。
阿华甩开膀子连抽山鸡三十下才放过他。
靓坤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冷冷道:「安排人送他去医院,接下来一个星期每日去总堂跪够六个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