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开赌场的人,对港岛社团的情况还算比较了解,毕竟来赌场玩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港岛大大小小几十个社团,上百万古惑仔,这个群体也是赌场客源之一。
不了解社团赌场根本开不长久,就连濠江何家一样要将赌厅一些赌台以及叠码仔生意交给社团打理,刘耀祖的赌场开在社团文化盛行的港岛,更是难以避免。
陈泽是近期港岛社团中的风云人物,跟靓坤一起占领了半个旺角。
「我的大名已经传到刘老板耳中了吗?真是荣幸呢!」陈泽笑道。
「呵呵,来者是客,何况陈先生你的大名在港岛一众社团中怕早已人尽皆知。
不过江湖传言似乎并不全面,没想到陈先生你还精通赌术。」
「什麽赌术都是虚的,我只不过是找到老神仙算了一卦,他话我今天逢赌必赢。」
「装神弄鬼。」
连浩东最讨厌就是这种装神棍的行为。
黄大仙庙他又不是没去过,要是有这种老神仙他会逢赌必输?
他擡头看向刘耀祖:「刘老板,可以开台了吗?」
刘耀祖的视线看向陈泽,见後者此时跟正跟陈叻窃窃私语,目光落到那个酷似华仔的人身上。
「我随时可以。」
钱文迪表面随意,但内心已经慌到要死。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今晚还想跟自己女友和打入刘耀祖赌场的老友,千刘耀祖一笔花花。
没想到居然碰到两个社团大佬,并且来历还非常大。
要是出术被捉到怕是要被送去填海。
「表妹夫,梭哈你会玩吗?」
「略懂吧。」
「略懂即是有多厉害?」
「水平三四层楼咁高了啦。」
「哇,咁今晚岂不是要发!」
尽管只见了寥寥几面,但陈叻相信陈泽不是那种无的放矢慨人。
能说出三四层楼高,今晚要是不能通杀其他人,他都不相信。
陈泽虽一直跟陈叻聊天,但眼神余光却紧盯荷官洗牌的过程。
梭哈不同於其他赌法,哪怕有空间傍身,要是不能精准从牌山取到自己需要的牌,用从街边买的牌替换风险很大。
刘耀祖的赌场并不正规,可要是扑克牌上有他们赌场的专属记号,哪怕这些记号看不出牌是什麽,只要能分辨出是不是他们的扑克牌也足以震慑寻常小老千。
陈泽可以用空间换牌,怕的就是这种专属牌。
能在一场赌局中完成记牌、偷牌、回牌的人,往往都是顶尖老千。
这些人不是被各大赌场请来做顾问反千,就是拉入黑名单。
高进的师傅靳能这只老狐狸就是後者。
「各位贵客用不用切牌?」
荷官洗完牌摊成扇形,面带微笑看向众人。
「咦,刘老板你们赌场的贵宾室真是上心,居然还有这麽漂亮的美女荷官。」
荷官有着一副混血儿的模样,身材高挑,身材凹凸有致,蜂腰翘臀。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女荷官就是钱文迪的女友,模样酷似锺丽缇这位「国际华人小姐」。
刘耀祖擡头望了一眼女荷官,「哈哈,陈先生真是好眼光,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场子来了个靓女。」
他不由问道:「你是新来的?」
「是,刘先生,我刚来这里几个月而已。」莉莉颇为腼腆地表示道。
「几个月就能入贵宾厅服务,看来你很不错嘛。」
刘耀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钱文迪脸色微变,但神色很快就恢复过来,催促道:「这里到底是赌场还是夜场?我是来赢钱,不是看你们把妹。」
「话糙理不糙,刘老板、靓仔泽你们要是不赌,可以带上这位荷官离开,别浪费我们的时间。」连浩东也再次开口。
「你们两个真是不解风情,连欣赏美的眼睛都没有。」陈泽话锋一转,「靓女帮我去掉前五张牌。」
莉莉闻言,按照陈泽的吩咐收走前五张牌,「还有人要切牌吗?」
「故弄玄虚,派牌!」
连浩东的耐性彻底被磨平,抓起一块筹码丢了出去。
刘耀祖、钱文迪也紧随其後。
陈叻想了想也加入进来,不过陈泽给的那一千五百万他不打算用。
这笔钱兑换出来交上去可是功绩。
到手的功绩怎麽可能乱丢。
第一张明牌和暗牌发完。
连浩东明牌是一张方块Q。
刘耀祖是梅花10。
钱文迪面前一张黑桃K压着一张暗牌。
陈叻的明牌是方块A,明面上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