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哥,这可不能怪我们洪兴,要怪就是怪旺角那些扑街不讲道义。
尤其是联合的咸湿,我们洪兴的兄弟带马子去捧他们的场,他们不欢迎就算了,还要抢马子,你们遇上这种事谁能忍?」
蒋天生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让一众龙头无话可说。
抢马子,倪家不就是最後例子咯。
国华睡了甘地老婆,这两人直接脱离倪家。
同一个社团的人都闹出那麽大的场面,何况是不同社团的人。
王宝沉默片刻,再次开口:「钵兰街是另一回事,那我号码帮和字堆的地盘呢?」
蒋天生两手一摊,满脸无辜,「宝哥,你应该是被其他字堆的人蒙蔽了,挑事的不是我们洪兴,有录音为证。
等出去之後,我送一份录音给你听过就知道谁对谁错。」
「录音都有?小蒋先生你们洪兴未免手段未免太齐全了些。」恒记老鬼敏忍不住开口道。
恒记在旺角的地盘也被洪兴插旗,他要是不开口,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熄火不混了。
「是咯,录音都设备都随身带着,说不是有意策划边个信喔?」
「出来混的粗口烂舌再所难免,没必要闹到插旗抢地盘吧?」
「小蒋先————」
和合图、三鹰帮、洪乐、长义等中小社团也纷纷开口。
「出来混粗口烂舌是正常,但你们的人左一句不将洪兴放眼里,右一句自己有多巴闭,还叫嚣要拔我们洪兴的旗,这踏马叫正常吗?」
「还有我们洪兴的那位兄弟是签约演员,有合同在身不可以乱哗哗,出门随身带个录音机维护形象很正常。」
「当然,你们要算帐可以,等出去我就调齐洪兴的人马,好好算算你们针对我们洪兴这段时间的损失。」
「吃多少地盘,我要你们加倍吐出来,就算拼上整个社团,我也要带上你们一起死!」
「你们敢不敢玩?」
蒋天生也不是泥捏的,跟另外几个大社团打打嘴炮,他辈分小没什麽损失,但和合图、洪乐这些中小社团算什麽?
连浩龙都没开口,他们有什麽资格跟他这个洪兴龙头哗哗?
被蒋天生这麽一吓唬,和合图、洪乐等社团的龙头一下就蔫了。
硬碰硬,洪兴顶多势力收缩,缓几年又可以重回巅峰,他们的下场绝对被赶出港岛江湖,运气好远遁海外做个富家翁,运气不好就是为填海做贡献。
王宝站出来打圆场道:「阿生冷静,他们也是一时冲动说错话。」
「宝哥,旺角发生的事,责任不全在我们洪兴,是打是和你话事。」
蒋天生很有默契,没有提尖沙咀和其他地盘的事,其他地盘的损失他们洪兴认了,但旺角他不会退让。
陈泽和靓坤的搞钱能力,无疑是港岛众社团中独一档的存在,地盘越大交数的钱就越多。
「你有录音在手我们还能说什麽,旺角就这算了,其他地盘维持现状可好?」
王宝的目光从班房内所有人脸上扫过。
哐当。
这时,班房铁门被打开,一身得体西装的倪永孝走了进来。
倪永孝面带微笑向众人打招呼:「各位江湖前辈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形下,跟各位再次碰面,真是巧了。」
「阿孝,你们倪家这次未免有点太过了?」
一直没开口的邓肥见到倪永孝终於忍不住了。
倪永孝故作不解道:「邓伯你在讲什麽,我怎麽一点都听不懂呢?」
「今晚尖沙咀你别说不是你安排人做事。」
「我安排人做了什麽事?我怎麽一点都不知道,邓伯你是不是记错?」倪永孝看向连浩龙明知故问道:「龙哥你知道邓伯在说什麽吗?」
「不清楚,可能是他老年痴呆记错了吧。」
连浩龙的话,让班房内众人皆是一愣。
嘭嘭嘭!
这时,班房铁门被一条警棍敲得震天响。
一众社团龙头往外望去,只见黄炳耀带着带着几个肩膀有花的手下盯着他们。
「你们商量的结果如何?」
「是要我们港岛警方下场跟你们玩,还是各自舔舐伤口缩起来做人?」
黄炳耀满脸杀气地盯着众人。
开片就开片啦,不打扰到市民正常活动他当看不见,结果有人动枪,现场射了近百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悍匪来了。
得亏这些社团知道低调,中枪的人都送去黑诊所处理,但凡是送到正规医院引来不必要的媒体机构乱报导,西九龙总署的麻烦会更大。
蒋盛扫了众人一眼,主动开口道:「黄Sir,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就此罢战,三个月内不会再起大规模争斗。」
「我也赞成三个月内不动手。」蒋天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