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谁问都说你在我这复炼铜胚,听见没?”
“听见了。”
“还有。”周伯顿了顿,“那半个字,以后烂在牙缝里。”
陈青山知道他说的是“鼎”。
“弟子记住了。”
院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还是那个小童。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周师傅!”
“又怎么了?”
“我家执事说,请您立刻去炼器堂一趟。”
小童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
“柳青霜师姐也在。”
陈青山手指一紧。
刚糊过去的关,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