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着闷气,沿着田埂,心事重重地走着,一不小心跌进了稻田里,他憋了一肚子火,从高高的稻苗里往田埂上爬去,却见南星捂着流血的胳膊,走在田埂上,他心一急,从稻田里蹿了出来,把南星吓得半死。
“啊!”南星一个没站稳,身子往稻田里倒去,辛夷一个箭步,上前去重新将她掳了回来,重重地抱在怀里,像失而复得的老物件儿,那样紧紧地抱着。
“起开!大白天瞎蹿什么劲儿?”南星推开他,离他远远的。
“你去哪里了,你的手怎么了?”辛夷见她手腕流血,扯了身上的布,要去给她包扎,南星往后退了几步。
“不碍事,不碍事,就是昨天那邪念又给逃了,真是气煞人,咱得小心点,那邪念好生熟悉,只是记不起来在哪里遇见过,我怀疑姬家长老是故意的,我说辛夷大人,你们之间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这都下死手了,还在地官局卖命呢!”
辛夷没理她,自顾自地帮她包扎伤口。
“你又不是郎中,瞎弄啥,我回去让那神女给我扎一下就好了。”
辛夷:“闭嘴,以后别到处乱跑,你们更生饭馆的,不要拖我后腿,了结此案后,速速离开地官城。”
南星:“会的,我打算干完这单,云游四海去,这地官城一点意思都没有。”
辛夷身子一晃,包扎伤口的手,忽然停了,抬眼看着南星,她鼓着腮帮子,吹着手腕上的伤口。
“离开也好,越远越好……”
辛夷猛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凄凉,不甘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