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哩,所以后来的人都说,是女人带着蝙蝠咒回来索命了,我们村的人都不去那里哩。”
“这样啊。”
“年轻一辈的倒没有太多看法哩,过去得太久了,我们也就当个事儿听听。”
“男人最后去了哪里呢?”泽兰追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听说是害怕,丢下女人自个儿逃走了。”少年说完眼神示意月见,手中的钞票该给他了。
“谢谢你啊,小哥!”泽兰连忙起身道,“今儿起得太早,我这会有点乏了,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喽。”泽兰对着少年说。
“不好意思哈,我妈年纪大,给你添麻烦了!”
“哎呦!你掐我干嘛?”月见疼得大喊。
“我年纪很大吗?”
少年看着行为古怪的两人,一时又发现不了哪里不对劲,也没有多问,送了两人出院子,就回去了。
“今天晚上得回饭馆一趟。”泽兰看着身旁的月见,嫌弃地说。
“我去吗?”
“你说呢?你这个返祖的蠢货!”她拿着手里的木棍,打了过去,月见眼疾手快,躲了过去。
“干嘛啊,还真是只母老虎,一天到晚只会打人!”
泽兰听祝余喊她母老虎,气不打一处来,追着他满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