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汲汲地去钻营,要更多的钱,究竟有什么意思呢?
这办法提出来是有些得罪人的。
你杨氏愿意出钱是你杨氏的事,你自家的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没人多管闲事,别人既然没有管你的钱,那你也不能管别人的钱怎么用,你凭什么代替别人决定来出这个钱呢?
这种想法不应当露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要有一点苗头,这个钱就不能不出,不出,人有刀。
杨氏慷他人之慨,用别人的钱来讨好人,做自己的人情,势必要成其他人的眼中钉,杨氏再有根基,也扛不住到处林立的敌人,势必要给其他家合力撕成碎片,这种情况,哪怕是在太平盛世,也不是没可能做到,又何况是如今的乱世?
可要是杨家的小姐攀上了新朝的实权王爷呢?
杨氏倒不了。
那事情就能办。
杨谙和叔伯兄弟们不一样,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他是游走街巷的浪荡子,看见的不只是自己一家的得失。
“谁不是爹妈生的呢?”
而且,他是真的怜香惜玉。
他心里有怨气,“一帮莽夫,妓女难道还在乎贞洁吗?还要怎么顺他们心意呢?这样都不放过她们,残虐到那种地步,当真畜生不如。”
这和杨心爱先前骂胡虏贱种有什么分别?
杨镇急了,重重地咳了一声,提醒他。
陆霆并没什么反应。
但杨谙还是有点怕,看着他哈哈干笑两声,转移了话题。
“只要王爷肯施仁心,东南必定人心归附。”
杨家人很会表忠心,毕竟家学渊源。
“我杨氏一定为王爷效犬马之劳,届时山河归定,四海同心,东南百姓一定会感念王爷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