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早已失去了光彩,但他仍然坚持着听新闻,国防科技的每一个进步都能让他欢喜的像个孩子。
“爸,会收回来的,您放心,儿子跟您保证。”贺子锋跪在床头,紧紧握住父亲的手。
“爸……”贺子锋忍不住红了眼眶,大哥说父亲撑着最后一口气,就是为了见他一面。
“爷爷!”女孩一身军蓝戎装急匆匆的推开门。
“爷爷,我回来了!”女孩快步走来,跪在贺子锋身旁哽咽道。
这是贺子锋与叶念恩的女儿,她长在京市是贺闻声一手带大的。
直到医生正式宣告死亡,身为大家长的贺子南才醒过神来。
“小锋,爸已经去了。”头发斑白的贺子南将弟弟拉起来。父亲始终是贺家的定海神针,如今父亲去了他们兄弟应当相互扶持撑起贺家。
“屿归,听大伯的,起来。”贺子南反手去拉小侄女。
贺闻声的葬礼按照他生前的遗愿一切从简,葬礼后子孙各自回归工作岗位。
这位将一生都奉献给祖国的老人仿佛早有所感,还不待贺子锋从父丧的悲痛中走出来时,东南形势再次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