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周平不好说什么,这小子都恨不得给人当肉盾了,真成了老母鸡护崽子了。
“知道。”贺子锋点头,他们七个人年纪最小的就是彦勇,他才18岁,护着他几乎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约定。
时间来到2月23日下午,他们奉命向铺楼北面的一个敌军据点进发,左周平带领全pai沿公路打头阵,彦勇带着刚刚缴获的望远镜跟贺子锋并排行军。
刚刚拐过一个山嘴,左周平抬手示意战士们小心,旁边都是茂密的树林,特别利于敌人埋伏。贺子锋见状拉着彦勇就地卧倒,就在这时一梭子弹对着两人扫射过来。
彦勇被贺子锋拽了一个踉跄卧倒在地上,就听见嘭的一声,他侧头一看,刚刚拉了自己一把的兄弟已经倒在了地上,右侧胸口一片殷红,白皙的脸都是血。
“老贺!”彦勇哭着连滚带爬的过去。
“哭个屁,包扎啊!”左周平恨恨的骂了一句。
左周平的话让彦勇回了神迅速翻出随身携带的纱布给他包扎止血,脑子里一片混乱。等战斗结束了,运送伤员的车将贺子锋带走了。
彦勇惴惴不安的问左周平,“老贺,他能活下来吧。”杨隆负伤了被送回了后方,如今老贺也走了,如今就剩下自己了。
“能!”左周平咬牙安抚彦勇,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人送走的时候虽然还能喘气,但是头部中弹活着几率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