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贺子锋叼着根草坐在操场上有些无聊,夕阳的余晖打在他脸上,难得的温和。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贺子锋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们来了。
众人谁都没有说话就席地而坐,明天他们就要被分别送去不同的lian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有时候这一分别再见面没准就是白发苍苍。
“说好了要做兄弟的,谁都不能忘了谁。”杨隆最见不得这种离别,率先打破的沉静。
“嗯嗯。”三个月的时间彦勇已经能听懂不少汉语了,虽然说的不利索但已经不太妨碍表达了。
“干嘛,干嘛,弄的跟生死离别似得。”王常林嚷嚷着。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罗红星掐了一把王常林。
叶向恩看贺子锋,“老贺你不会真要去养猪吧。”
贺子锋挑眉,“不行?”
叶向恩看着他不语,贺子锋跟他对视了一会儿败下阵来,“你们就这么想打仗。”
“当兵没上过战场那怎么能叫兵呢。”邱为民激动,他是听着打仗的故事长大的,从小对参军就有种莫名的执着。
叶向恩笑着看贺子锋,“你要是去了农场以后见面就真难了。”
贺子锋看向天边的夕阳,他问自己舍得么,舍得这帮愣头青去当炮灰么?是的在贺子锋看来他们就是炮灰。
上位者做出了最优的选择,经验丰富的老兵防备最强大的敌人,刚刚穿上军装的稚嫩少年奔赴战火纷飞的地方。
事实证明,他们的正确决策为以后多年的和平奠定了基础,可当后来人莺歌燕舞,灯红酒绿的时候,又有多少人还会怀念他们。
义无反顾,九死一生。他们留给家人的是光荣却冰冷的荣誉,还有放在手里花不出去的“卖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