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身杨艳秋赶紧将人扑倒。
“这时候不能起身要隐蔽好!”
“可是,他们……”
“没有可是,这是应对敌机的唯一方式!”杨艳秋严肃道。
十几分钟后敌机呼啸着走了,众人一言不发的在断壁残垣中搜救受伤的人,抢救物资。
他们早已经习惯,这样的轰炸每隔几天就会有一次。没有制空权,整个大后方都暴露在敌人的攻击范围内。
这世界便是弱肉强食,落后就要挨打,这是我们屈辱百年才明白的道理。
香草第一次直面这样残酷、血腥的战争,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人转眼便‘消失’。残肢断臂,满目猩红,以至于回到津市,她也时常在噩梦中惊醒。
后方人员的生命尚且得不到保障,更何况前方。一想起贺子锋就是顶着这样的压力在作战,香草便心如刀绞。
这样的担心一直。报纸上还刊登了贺子锋战场操炮的照片,是随军记者抓拍下的。
“香草姐,我就说贺团没事吧,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杨艳秋笑着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香草笑着,心中五味杂陈。她高兴于贺子锋平安的消息,同时也更加担心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