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皮没脸的别吓坏了别人家的哥儿,瞧给人小伙子吓的,你们也真下得去嘴。”程美芝啧啧称奇,一旁的小战士听了脸更红了。
见众人被程美芝怼的脸红脖子粗,贺子锋笑了,“还是你有办法。”
“对付女人,当然是女人最有办法了。”香草看着大发神威的香草,笑着说。
“谁知道你是不是拿了什么好处,帮着他们来骗我们的。”有人嘟囔道。
“骗你们?你们有什么好骗的?”程美芝柳眉倒竖就要骂人,香草走过去拉住了她。
“我叫香草,花名春情,也算红过几日,不知可有姐妹认得我。”香草落落大方的介绍自己的。
“你是春情?”
“真是春情!”
“你,你参加jfj了?”
“对。”香草点了点头,“z府将我解救出来之后给我看了病,还给我安排了工作。这一次解救各位姐妹,z府特意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愿不愿意加入。”
“邀请我的同志说,他们今天的努力就是为了以后不再有这样的地方,不再有像我们一样的人。”香草红了眼睛。
“姐妹们,这样的日子你们还没过够吗?你们还希望一个个花儿一样的姑娘走上咱们的老路吗?”
香草的话让众人沉默了,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可谁又知道在这样吃人的魔窟,她们也曾拼尽全力,护着一个个含苞待放的姑娘,只求她们晚一日迈进这样的染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