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级官员都十分默契的闭口不谈。
“那是当然的!”杨艳秋理所当然的说。
“都不敢去了,我看那帮老鸨,领家还能什么妖!”
“香草姐,你放心总有一天她们会明白你的苦心的。”想起这段时间工作组遭受的各种刁难,杨艳秋愤愤不平说。有些妓女自甘堕落,甚至还言语攻击香草,当真是不可理喻。
“嗯,我相信她们。”香草笑着说。她不怪她们,因为她明白,那些姑娘之所以不相信是因为她们积攒了太多的失望,不敢再轻易付出信任。
那些被骗来的姑娘,她们也曾试图向巡查的军警求助,可等待她们的却是一轮轮的毒打。
那些本应庇护她们的人,他们不关心那些可怜女人的遭遇,他们关心的只有纳没纳税,有没有孝敬。
因为在那个时代,娼ji是合法的,她们是要交税的,她被人当做货物一样买卖,这就是女人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