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15日凌晨2点,百名工兵尽数牺牲,而战士们也摸黑攻入了敌军指挥部内部。
“杀啊!”
冲锋的号角在黎明响起,一声声怒吼冲破黑夜,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一个营加上一个排的战士冲入了敌指挥部,等待他们的是内部暗堡喷射出的火舌。电动门缓缓落下,五百多名战士被关在敌军指挥部内,他们孤立无援,仅凭满腔热血孤军奋战。
“我艹你们姥姥!”东北汉子抱着一包手榴弹冲向暗堡密集处,密集的机枪几乎将他打成了筛子。
“栓子!”同样操着一口东北话的汉子红着眼睛冲上来,“跟你们拼了!”
“嘭!”
“嘭!”
爆炸声不断传出,留在外面的战士焦急的攻击精钢锻造的大门,他们甚至顾不上源源不断赶来的援兵,因为里面还有他们几百号的兄弟。
整整一个小时,这电门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当外面的战士们再次敲开敌军司令部的大门时,里面的惨状让这些身经百战的战士们震撼。
断臂残肢,鲜血洗地。五百多人,他们没有一个人投降,没有一个人脱逃,他们将背影留给战友,永远的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角落里,年轻的士兵满脸是血,恳求着。他被齐腰炸断,这是堪比腰斩的酷刑。
他身边的战士含泪举起了枪,一声枪响,士兵含笑闭上了眼睛。
“谢了,兄弟!”他说。
“将军这样正面强攻,伤亡太大了,要另外开辟战场。”司令部里,前方的战况让将领们揪心。
“将军不若我们派出一支突击队,直插敌军虬江路,切断矮脚鬼与hong口敌军的联系,形成合围之势。”一参谋建议道。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张将军思索道。
“司令属下请命。”一年轻的军官站出来。
“司令,这是我262旅的参谋主任,作战勇猛,敢打敢拼。”孙师长介绍道。262旅从开战以来作战顽强,不怕牺牲,团级干部伤亡很大。这位谢姓军官临危受命,多次力挽狂澜,得到了孙师长的赏识。
“你要知道一旦进入敌占区,你将面对的很可能是数倍于己的敌人,你可有信心?”
“司令放心,不成功,便成仁,88师没有贪生怕死的战士。”年轻军官高声道。
“好!”张将军对他这种舍生忘死的气势十分满意,“就由你亲自制定这个计划的细节,我将从各单位抽调500名精锐之士执行这次任务,成败在此一举。”
“多谢将军信任,职下一定不辱使命。”年轻的军官欢喜道。
“子锋!”
“司令。”
“从你们十一军再抽调出些炮兵来吧,他们这个任务属实危险。”这个时候的炮兵哪里都不会有多余,张将军知道让贺子锋调人出来有些为难人。
“司令放心,我这就去安排。”贺子锋道。
“贺将军,有劳了。”年轻的军官感激的看向贺子锋,有了炮兵帮忙,他们的任务能顺利一些。
“好说。”贺子锋点了点头,这位年轻的校官他知道。
沪上会战后期,全军撤退,江非要留一支队伍在沪上坚守,以博取“九国”的同情。最后,是这位校官挺身而出,带领八百战士死守四国银行。那一战打的硬气,打的悲壮。
翌日拂晓,十一军51师直属炮兵连队将炮口对准了hong口、虬江之敌,近半个小时的炮火覆盖后,这条路上火光冲天。敌人的暗堡,据点被摧毁大半。
“兄弟,保重!”炮兵连长对带队的军官道。
“多谢了,兄弟!”说罢他便带着500死士上路了。
这支被寄予厚望的突击队起初推进迅速,但是敌人的反应也不慢,他们迅速在我军的必经之路上设置障碍,并且调动了装甲车作为移动碉堡。
“妈的,这帮畜生!”再一次被敌军打了回来,一小队长忍不住骂了一句。
“兵贵神速,出来的时候司令部就有消息,矮脚鬼正在准备增兵。如果不能及早拿下他们的据点,然后将其各个击破,后果不堪设想。”带队的队长急道。
“没办法了,只能硬冲了。”副队长低声道。
“那就拼了!”几个小队长道。
为了争取时间,早日完成合围,突击队只能放弃迂回策略,采取猛攻。
而这样一场激烈的战事,带给后勤各部队的压力也是巨大的,尤其是收治伤兵的医院。
“院长,新一批的伤员又上来了,我们的人手根本不够,随队的医疗兵伤亡太大了,我们。”刚从手术室出来,程青蔓就被副手围住。
“随队的医疗队不能缩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