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喜欢什么的女郎?”程青蔓看着贺子锋棱角分明的侧脸,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将军留学海外,是不是更喜欢开放些的新式女郎啊?”程青蔓好奇的问。
程青蔓问了一堆,贺子锋一直都没有说话。见状,她还有什么不懂的,郁郁的垂下了脑袋。
“我,是个比较传统的人。”贺子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有些心生不忍。
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赌上前途想要保护的女人。这辈子他不想耽误她,但也不想她伤心。
见贺子锋回应了,程青蔓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你是希望未来的妻子能在家相夫教子吗?”程青蔓看着贺子锋。
他是军人,没法顾及家中,肯定时刻忧心家中父母。不过没关系,到时候将二老接来沪上,她来照顾就好啦。
“我是个军人,身在军旅身不由己,不想耽误人家姑娘的大好年华。”贺子锋看了程青蔓一眼。
“怎么能说是耽误呢。”程青蔓不赞同的说。
“你为国而战,造福一方,若是连这都不能体贴,那也配不上你。”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是我辈军人的宿命。让她半生漂泊无定,怎对得起她。”贺子锋笑着说。
“贺子锋!”程青蔓突然叫他的名字。接着一只微凉白皙的小手,覆到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便是真有那一天,阿蔓也不悔。”程青蔓一双猫眼含泪笑着。
“我已拥有过这世间最好的男儿,我会带着他的希望活下去,把他的故事讲给更多的人。”
“吱嘎!”
一阵急刹车,程青蔓险些撞到风挡玻璃上,被贺子锋死死按住。
“贺子锋,你。”见男人严肃的看着她,程青蔓心中一喜。
“程小姐,你值得更好的。贺子锋只是一介武夫,不是你的良配。”贺子锋认真的说。
“你!”程青蔓立时红了眼睛。她明明感觉到了,这男人就是对她有意。
可是,她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他却还要拒绝她。
“程小姐,到了。”车子到了程公馆门口,贺子锋熄了火,一点没有下去拜访的意思。
“贺子锋,你就是个胆小鬼!”程青蔓说完气呼呼的跳下车子,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走去。
见她顺利进了家门,贺子锋笑笑,驱车离开了。
门内,程青蔓看着离去的车子,红了眼睛。
“老大,你回来了。”见贺子锋回来,周梅石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杜老板派人送来了请帖,请您晚上百乐门一聚。”周梅石道。
“打听好了么,张兆封在谁手里。”对于这位杜老板的邀请,贺子锋并不意外。
沪上大大小小的帮派不少,但是最有号召力的就那几个,这位杜老板就是其中之一。
“就在杜老板手里,还有几个军校的学生,都在他手里。”周梅石道。
贺子锋点了点头,“晚上,我去会会他。”
“那我现在就去挑几个兄弟一起。”周梅石对这帮家伙一向没有好感,就怕对方不按常理出牌。
“去吧。”贺子锋没有拦着他,多带几个人能安他们的心也成。
晚上,贺子锋应约来到百乐门。
“贺师长,久仰大名,请坐。”杜老板热情的招呼贺子锋。
贺子锋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若是没人说,恐怕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瘦小,不起眼的人竟然是沪上呼风唤雨的杜老板。
“杜老板说笑了,子锋不才曾在沪上待过一段时间。杜老板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贺子锋笑着说。
“哈哈,贺师长说笑了,都是兄弟们抬爱。”
“贺师长,咱们是明人不说暗话。白日,几个兄弟不知轻重,得罪了贵军,还请贺师长大人不记小人过。”杜老板说着举起了酒杯。
“看杜老板说的,些许小事还劳动杜老板开口,真是折煞子锋了。”贺子锋也笑眯眯的举起了杯。
杯中酒一饮而尽,“贺师长的意思是?”
见贺子锋没像想象中那么不通情理,杜老板有些诧异,毕竟传闻这位可是出了名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年轻人嘛,一时压不住火气,动手是常有的事。”贺子锋笑着说。
“就像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学生,小孩子不懂事,我们做师长的自然不能一棒子打死,您说是吧杜老板。”
“当然,当然。”杜老板笑着说。
怪不得贺子锋这么好说话,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不过是几个一根筋的学生,放了也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