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军与各家子弟平分秋色。众人都卯着一股劲证明自己。
“明日便要出战,还不去休息?”晚上,石胡安见长子此时还不休息,便知这孩子是紧张了。
“不瞒爹爹,平日里切磋皆是点到为止,孩儿长这么大还没杀过人。”未战先怯,石光易觉得很是丢脸。
“谁人都不是天生就会征战的。等到了战场你便知道了,战场之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看着那些倒下去的兄弟,你便不会有心思去想那些了。”石胡安安慰儿子。
“父亲教训的是。”石光易也这样安慰自己,不要怕,他是为国而战,多年来边关百姓饱受欺凌,身为军人守土有责。
“去睡吧。”石胡安道。
“是!”
第二日,主攻将士摆开阵势正面进攻,而小股精锐之士趁乱迂回至涿州后方,袭击了北狄的运粮车队。
“你说什么?”涿州城内主将不可置信,何人如此胆大竟然孤军深入,烧毁了他们的粮草,最为重要的是他们竟然毫不知情。
“将军,听闻带队的是一面生的小将,天生神力,马上功夫了得,骑射也很是不错。军需官便是被他一箭射死,我军才乱了起来。”
“汉人中还有此等人才。”主将诧异,“去查清楚此人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