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水汽,元弦桐嗔怪道。
“无碍,一会儿便干了。”贺子锋不在意道。
“这样伤身。”元弦桐起身取来葛巾站到贺子锋身前。
“我给你绞发。”说着便举着葛巾去捋他的头发。
“不必。”贺子锋抓住她的手腕。
女子的手腕纤细,肤如凝脂,温凉如玉,乍一入手贺子锋便觉心头悸动。
而元弦桐此刻只觉得腕上掌心滚烫,热意顺着肌肤层层上涌。不消人说她就知自己此时定是两耳绯霞,粉面生红。
“我,我自己来。”贺子锋也觉自己孟浪了,飞快的抽走元弦桐手上的葛巾,起身走到窗边自顾自的擦起了头发。
元弦桐安坐在一边,不敢去看窗边的男子。
“你几时回京。”贺子锋提起了话头,气氛稍有缓解。
“此事还需禀明兄长,不过想来也快了。”虽然不懂贺子锋问此事的用意,元弦桐还是实话实说。
“你离宫日久了,恐与你声誉有碍,不若我送你回京吧。”
“现在?就我自己?”元弦桐不解。
“王爷估计还有政事要处理,边关诸事还离不得王爷。”贺子锋道。
“那,待明日我禀明长兄我们就启程。”元弦桐笑着说。
“好!”贺子锋点了点头。
此时元弦桐不会知道,这一别会成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