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子锋还不想太早涉足朝堂,毕竟很多安排还没有完成。
见表兄弟二人‘眉目传情’,元弦桐也不在意,反正她对相术那一套不感兴趣,便懒得再问。
“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再休息一会儿,天亮后我们便出发。”
“好,多谢贺兄。”元弦桐喜滋滋的窝在茅草堆里睡觉。
“你也去休息一会儿吧。”有别人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小表弟又一夜未眠,张从简再有疑问也不会现在就问。
“也好,那辛苦表兄了。”贺子锋说完便去一旁闭目歇息。
待贺子锋从入定中醒来,张从简已经准备好了吃食。
“贺兄当真厉害。”元弦桐坐在贺子锋身边,好奇的看着这位仙气飘飘的少年。
“怎么了?”贺子锋不解。
“我说叫你用饭,张兄说不必,你卯时初刻自然就醒来了。贺兄,你每日都如此么?”元弦桐好奇的问。
“多年习惯了。”贺子锋笑着说。
“佩服,佩服!”元弦桐真切的说道。
叔父对她们姐妹一向宽容,她最爱睡懒觉,最是佩服这样自律的人。
“好了,用饭吧,一会儿该启程了。”贺子锋道。
初初成婚时他便知晓她爱懒床,但是为了能与他多些交流,她硬是改掉了多年的习惯。
这边,元弦桐高高兴兴的用着朝食,还不知她心心念念的亲人们正狼狈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