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单纯是看不惯,明明是阳刚男儿,恁的添了那些子阴柔之气。
“还是我去吧。”不待张从简再说,贺子锋已经起身了。
“哎,五洲。”张从简怎么放心自家表弟,遂追至庙外。
“表弟。”
“表兄放心,普天之下能伤我之人屈指可数。”
“五洲,我不是想说这个。”张从简犹犹豫豫的不知该如何说。
“表兄但说无妨。”贺子锋大概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遂好笑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对那个。”张从简指了指庙里,“太过宽和了些。”
见他说的跟自己所料无几,贺子锋笑了,“表兄,非是五洲有龙阳之好,而是那本就是位女娇娥。”
说完,贺子锋扬长而去,独留张从简在原地醒神。
他对表弟的话毫不存疑,毕竟表弟师承华山老祖,医卜星相、文治武功无一不通,他说的一定不会有错。
所以,他这一路连嘲带讽,挑挑拣拣的竟是位女郎,着实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