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头不知道怎么搞的,给自己搞了个诊断。明着说要去国外修养一段时间,暗地里正好看看他这一走,还有什么魑魅魍魉出来作怪。
“偷着来?”文颐有些奇怪,儿子家怎么还偷着来呢。
“我家的状况我之前给你说过,还记得吗?”贺子锋起身拿过文颐手中的笔,放在一边,拉着她坐在身边说起家里的烂事。
“记得啊,妈去世的早,爸再娶还生了个弟弟。”文颐脑补出来一出出豪门财产争夺大戏。
“之前我一直在国外,他们也没觉得我是威胁,后来回国进娱乐圈跟爸闹翻了他们自然也是乐见其成。”贺子锋话音一转。
“现在走的顺了,你的工作室经营的还不错,就有人坐不住了。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手上荣升的股份。”贺子锋总结道。
“那他们是想?”文颐有些转不过弯来,这跟他们偷偷摸摸的有什么关系。
“有人想篡改遗嘱,送老贺头早点归西,那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啊。”贺子锋冷笑。
当然还有些他没跟文颐说,之前在剧组的时候有人往他水杯里加料。虽然没拿到实证,但是绝对跟他的好弟弟脱不了关系,小小年纪手段倒是阴险毒辣。
“啊?”文颐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原来真有人为了财产不择手段,甚至连至亲都不放过啊,这也太凶残了吧。
“吓到了吧。”贺子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这事就赢在出其不意,老贺头再是小心也不会想到枕边人会这么狠。既然知道了,再借他们几个脑子他们也玩不过他爸爸。”
“那你呢?”知道贺子锋是在嘲讽他弟弟,她不由得问他。那么一大笔财产,他不动心吗?
“我?”贺子锋挑眉,“你男人需要啃他那点棺材本?”
贺子锋抱着小女人哭笑不得,“你对自己名下的财产还真是不当回事啊。”
“钱嘛,够花就行了嘛。”文颐说的十分凡尔赛,事实却是心慌慌,这男人又给她买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