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屿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大家可都看到了,是你主动来市局挑衅我,也是你先对我动手的,寻衅滋事和袭警的罪名都成立。”
“哦,我差点忘了,还有一条罪名,诽谤侮辱。”
这句话指的是陈卫东羞辱沈思玥。
很快,陈卫东被带去了审讯室。
且只留下他一人。
审讯室的面积不大,又是封闭的,尿骚味熏得人几欲作呕。
自从当太监后,他就对这股味道极其敏感。
他脸色惨白,有种无地自容的窘迫,以及愤怒到极致的心死。
双手被铐在椅子上,手铐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可能要坐牢了。
裴承屿去食堂吃完晚饭后,又去散步消食了一会。
等他到审讯室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审讯室门窗紧闭,难闻的尿骚味能将人的天灵盖都掀飞。
配承认让人带陈卫东去换了他带来的裤子。
外裤虽然被扯坏了,但秋裤和毛线裤是好的。
审讯室换了一间。
陈卫东被带进来的时候,身上还是有点味道,但不影响审讯。
他被拷在了裴承屿的对面。
正常来说,审讯室一般会安排两人做笔录。
一个审问,一个做记录。
若嫌疑人极度危险,还会再安排一到两人盯着他。
可此刻,审讯室只有裴承屿和陈卫东。
虽然不合规矩,但他只是想聊聊,无关审讯,所以没关系。
陈卫东被裴承屿凌厉的眼神逼得不敢直视。
“怎么?还想再打我一顿?”
别说是裴承屿了,他都想给愚蠢的自己来一拳。
怎么就没看出裴承屿的手段,被算计了呢?
裴承屿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我嫌脏,懒得打。单独和你聊,是想听听有关玥玥的事。”
听到这话,陈卫东来劲了。
“呵,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在意呢?”
话音刚落,他的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有了谈判的筹码。
“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沈思玥的身上有几颗痣,分别在什么位置,就赶紧撤案,不然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裴承屿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陈卫东。
他提醒道:“造谣也是犯罪,侮辱为国家做贡献的人,更是罪加一等。你不会以为随便胡说八道几句,玥玥就得向所有人自证清白吧?”
陈卫东当然没这么天真,他只是想离间沈思玥和裴承屿而已。
但不给他活路的话,他什么话都敢说!
他恶意满满地看着裴承屿。
“虽然有关沈思玥的秘密,我没有证据证实,但总有人会相信我的话,然后在脑子里幻……想……”
“就比如你,不是也很想知道吗?”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条细缝。
“我这人挺有分享欲的,可以再向你透露一点点。”
裴承屿挑了下眉。
“说。”
“沈思玥的腰很软,能做很多姿势。”
说完,他得意地挑眉,好似自己和沈思玥真有什么似的。
他等着裴承屿发火,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信?”
裴承屿平静地陈述事实。
“玥玥在第一次去兴国农场探亲的时候,你摔了一跤,命根子差点废了。玥玥第二次去探亲的时候,你和沈思音在麦田里被围观,命根子彻底废了。前不久,连那根没用的玩意也被沈思音给剪了。”
说着,他轻蔑地扫视陈卫东,轻笑了一声。
“就这样的你,还敢拿玥玥开黄腔,哪来的脸?”
话音落下的一瞬,裴承屿轻松翻过审讯台,来到了陈卫东面前。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但他的双手被拷在椅子上,只能以悬空的半蹲姿势,半站着。
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恐惧,吓得咽了咽口水。
“你……你想干什么?”
裴承屿狠狠地盯着陈卫东,恨不得将他那张臭嘴撕烂。
“我想告诉你,监狱是我的地盘,只要你进了,我能让你在一个小时之内,意外死亡。”
这话只是用来吓陈卫东的,而他成功被吓到了。
毕竟没人不怕死。
“你这是借刀杀人,知法犯法,是要被枪毙的!”
“那又怎样?你有证据吗?不想无声无息地死在监狱,就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陈卫东被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