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爷子见状,赶紧将口吐白沫,昏迷的金灿灿抱了过去。
“宴行,找人带秦叔去换身衣服,我马上喊医生过来!”金老夫人立马起身。
那边的白知薇本来还坐在小姐妹堆里面聊天,见这边突发情况,跟金泽林同时走了过来。
“灿灿!”白知薇的眼睛陡然瞪大,眼泪唰一下流了下来。
金泽林凝眉,赶紧将家里的贵重客人请走或者安排到酒店。
每个人都忙活起来。
就连年纪最小的金可可也一边忧心金灿灿的情况,一边乖乖地站在门口跟大家道歉。
几个孩子都站在门口:
“抱歉,家里出了事,让大家吃得不开心。”
“叔叔慢走,下次见。”
“酒店已经订好了,姨姨慢走。”
大人们都无奈地离开,还顺便安慰几个小家伙几句。
等客厅里的人全部清理干净,家庭医生已经给金灿灿做了急救。
秦老爷子跟金老爷子亲近,带着秦许打算在金家住下。
此时正坐在金老爷子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老金,你先别生气了,喝口茶。”
“我怎么不生气!我囡囡才出生一个月!不仅差点被人掐死,这次还被人下了毒!”
金老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未了还是觉得气血上涌,将茶杯重重放下。
“啪!”
“岂有此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恶的人,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频频下手!”金老爷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秦老爷子在一旁安慰,秦许交给了金家的管家带走。
身侧的金老夫人今天本来穿了身旗袍,手腕上戴着祖母绿的手镯,打扮贵气。
本来想要带大家看看自家宝贝囡囡,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情。
她拿着手帕抹了抹眼泪,“到底是谁那么狠心要害我的囡囡。”
一个月两次刺杀,比当年金泽林遇到的刺杀还多还密。
白知薇也哭红了眼睛:“我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这些年也就……”
“爸,妈。”
金宴行推门进来,走到白知薇身边,拍了拍她的背:“灿灿怎么样?”
“宴行……”白知薇扑进金宴行的怀里,小声哭了起来。
按着白知薇的脑袋,金宴行低声道:“薇薇别哭了,我在这里。”
“金宴行,你那么久了还没找到在背后下手的人吗?”
金老爷子瞪了他一眼:“该不会是下手的人你认识,包庇她吧?”
“怎么可能,是真的没查到,对方很警惕,每次都没有留下证据。”金宴行无奈地辩解道。
气得不行的金老爷子嫌弃道:“我要你有什么用,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泽林!”
金宴行喊了声。
刚忙完进门的金泽林就对上了金宴行那双愤怒的眸:“父亲。”
“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金宴行冷眸盯着金泽林。
金泽林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已经追踪了IP,全是通过国外的中转站打进来的。
我们的人追踪到了最终的服务端发射的位置,那里空无一人。”
“仔细说说。”金宴行也不管这里有没有外人,直接让金泽林当面儿说。
金老爷子皱了皱眉:“我让你去办事,你全部都甩给泽林,泽林还有那么大个公司要管。”
“这点小事他都办不好,怎么对得起我们的栽培。”金宴行一点不吃压力。
身旁的金泽林先是给三位老人端了杯水,面不改色道:“父亲,我已经将数据发到您的邮箱了,里面有详细的过程。”
单手搂着白知薇,金宴行另一只手在屏幕上翻滚,查看着信息,没有说话。
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众人,金泽林继续道:“数据最后是蜜罐,都是诱捕追踪者的。
但最后定位的地方在东南亚一个园区,早就没人了,那边的人也不管。”
将查到的东西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金泽林又摇摇头道:
“跟那边的人交涉过了,楼是早就空了,有人偷摸在哪里搞服务器。”
金宴行沉默地看着金泽林。
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就连金老夫人,也只是趴在金灿灿床边,拉着金灿灿的小手。
直到白知薇拉了拉的衣袖低声道:“宴行,你怎么了?”
“没事。”
拍了拍白知薇的肩膀,金宴行道:“一个月了,泽林你什么都没查到,没见过你那么不中用的儿子。”
“还要怎么中用?”
秦老爷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整个帝都谁不知道泽林是最优秀的?”
“宴行啊,你这